但是,不管胡定安怎麽跟人解释,他都很难解释其中的复杂的缘由,也没人有耐心听他解释的内容。
再加上姜糖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胡定安瞬间就成了过街老鼠。
大家伙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胡定安,觉得胡定安的精神可能出问题了。
屋里,高明听到外面有人议论,疑惑地问:「老章,外面什麽动静?」
老章刚刚从外面进来,忍不住叹了口气,「大喜的日子,别提了。」
高明皱眉:「就算是大喜的日子,该解决的问题也得解决,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老章又叹了口气:「唉!是小胡,刚刚吃了一半的饭,突然把筷子丢下去,抬脚就往外跑。」
「原来他是看到刚刚出去的一个姑娘长得漂亮,出去调戏人家去了。」
高明:「???」
老章继续说:「他以为人家是未婚小姑娘,结果那姑娘结过婚,孩子都有两个了,突然被人调戏,能受得了吗?要死要活的。」
高明的脸色沉了下来,「还有这事儿?」
老章:「高局你也别生气,今天你大喜的日子,这种闲事你就别操心了。」
「那姑娘本来是要报公安的,大家伙一块劝说,已经把她安抚下来了。」
「这是报公安的话,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
「我刚刚已经跟他说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再有下次的话,这种思想品德败坏的同志,我们单位不能要!」
高明点头:「你就跟他说,这是给小胡的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就让他卷铺盖走人吧!」
「要是有人问责,就说是我高明亲自处理的!」
老章:「收到!」
高明:「对了,被调戏的女同志是谁?」
小赵也忍不住抬头。
老章:「说是临时被请过来接亲的,没想到遇到了这事儿。」
小赵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胡定安调戏的竟然是姜糖!
胡定安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他竟然在自己的婚宴上调戏姜糖?
高明也是十万个没想到,「那女同志是叫姜糖吧?」
老章:「对对,好像是叫姜什麽,原来叫姜糖,哭的特别惨。」
高明更气了:「这事儿闹的……」
要是让岳母知道了,岳母肯定生气。
姜糖本来就是岳母临时请来帮忙送亲的,没想到还遇到了这种事。
胡定安真是个败类!
姜糖拿到赔偿款,就要开车离开,没想到高明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一包东西。
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两条烟和两包糖,以及一个红色的纸包。
高明:「姜糖同志,刚刚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实在对不住了,没想到在这大喜的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姜糖的眼睛还有点儿红,她赶紧:「高局,这事不怪你,是我运气不好,落单了。」
高明:「落单不是理由,你没错,是坏人的错。这事我心里是有数了!」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姜糖:「这是我跟小赵的一点儿心意,你别推辞,拿着吧。」
姜糖:「高局,我本来跟沈说就是过来帮个忙的,不好意思收东西。」
「但这是高局和新娘子的心意,更是喜烟喜酒,我要是再推辞的话,就显得有些不晓得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