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在旁边怂恿:「大娘,过年的时候人家给你们送了二十块钱,要不是因为过年,现在开价人家得说你们狮子大开口不是?」
「现在咱们去吃个喜酒,回个十块八块,你还赚一半呢。」
胡大娘:「你要这麽说,也是。」
姜糖:「我就是这麽想通的啊!」
于是,胡大娘问清楚时间地点,决定去了。
姜糖:「到时候我开车来接你,咱俩一块儿喝喜酒去!」
胡大娘:「行!」
姜糖这边开车带着傅德民走了,那边胡大娘就开始去村里遛哒了。
胡大娘逢人就说,过年期间跟胡定安退婚的那姑娘,这会儿都要出嫁了,请她去喝喜酒了。
村里人对这事儿都很关注,围着胡大娘问东问西的,这更加坚定了胡大娘要去喝喜酒的决心了。
姜糖开车带着傅德民回家,王玉珍关心地问:「那什麽徐二爷怎麽说呀?」
姜糖:「直接电话联系上了,基本确认是亲兄弟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在什麽地方见面,这就让他们自己搞去。」
傅德民在旁边说:「我看这事儿到时候他们还得找你,你这角色在中间太重要了。」
姜糖:「去啊,必须去。」
傅德民:「我看那徐家兄弟像是两边都沾点。」
姜糖:「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占他们的便宜,但是,狐假虎威这事儿可以用一用。」
「就算哪一天真的出了什麽事儿,人家也查不出什麽有关联的事儿。」
傅德民点点头:「姜糖,爸知道你脑子够用的,爸就是提醒你一声,你心里有数就行。」
姜糖:「嘿嘿,谢谢亲爸关心我。」
姜糖一掉头,就看到傅横江坐在轮椅上,她赶紧过去:
「横江哥,今天你做康复训练了嘛?感觉怎麽样啊?跟在医院比哪个更有效果呀?」
傅横江:「差不多,都挺好的。」
姜糖看看他的腿,「伤口里面还疼吗?」
傅横江:「伤口外面已经愈合了,里面站起来的话还是疼的,医生说疼要麽是没完全长好,要麽是还有炎症,开了药在吃了。」
姜糖:「横江哥遭罪罗。」
牙牙正两只小胳膊抱着康复的扶手,学着爸爸的样子走路,慢吞吞的像只小蜗牛。
姜糖:「牙牙,你这是干嘛呢?」
牙牙:「爸爸呀。」
傅横江:「……我觉得我这小闺女就是专门来气我的。」
姜糖:「闺女都跟爸爸亲,牙牙学你的样子,是想感受一下你做康复训练时受的苦,这样才能更心疼你。」
傅横江:「你看她那样,是心疼我的样子嘛?那笑都咧到耳朵根了!」
姜糖坚定地说:「心疼你,绝对是心疼你的!牙牙你说,对不对?」
牙牙:「不不对!」
姜糖赶紧跟傅横江说:「……失误,牙牙最近学说话,时不时会抓不住规律,重来一次!牙牙,爸爸做康复,你是不是很心疼?」
牙牙这次终于说对了:「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