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横江哥?横江哥!你开开门了,开了门之后咱俩才能好好说话,好好聊天,把误会给解开了呀。」
屋里传来傅横江阴阳怪气的声音:「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大家都有小秘密,就我是多馀的。」
姜糖:「横江哥,你这话说的就冤枉人了,我最大的秘密第一回就先告诉你了呀。」
傅横江:「!!!」
姜糖:「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你拥有了我最大的秘密,你还想怎麽着啊?」
傅横江:「……」
姜糖又敲敲门:「你开开门呗。」
姜糖贴耳朵在门上听,听到屋子里轮椅滚动的声音由远而近,知道傅横江来开门了。
门锁被傅横江拧开,但是门还是关着的。
姜糖伸手拧开门,一副很狗腿的姿态:「横江哥!」
傅横江正努力滚着轮椅远离门口,结果被姜糖三两步追上了。
傅横江:「……」
姜糖:「横江哥,你跑什麽呀?」
傅横江:「我没跑。还有你别用这样的语调说话,可吓人了。」
姜糖:「我这不是为了增加咱俩之间的相处的乐趣嘛。」
傅横江:「还是别了吧。」
姜糖只好说:「行吧。我就是过来跟你解释一下,我跟爸刚刚为什麽当你的面打哑谜。」
傅横江果然掉头了:「还能为什麽呀?你联合全家排挤我,我越来越肯定你就是来抢我爸妈的。」
姜糖:「没有,绝对没有。咱家一团和气,多我一个不是更热闹嘛?我纯纯是为了你努力加入这个家的。」
「还有,我跟爸当你的面打哑谜,是担心妈听明白,不是针对你。」
傅横江震惊:「咱妈对你那麽好,你怎麽防着她啊?」
姜糖:「横江哥,你是不是在家这段时间没别的事儿,电视剧看多了啊?我哪有那麽多坏心眼子呀?」
姜糖解释:「妈不希望我给爸买太多钓鱼竿,担心他钓鱼上瘾了,不务正业。」
「但是爸爸喜欢钓鱼,钓鱼竿这玩意儿吧,要麽是掉河里飘走了,要麽是因为因为其他原因断了,反正经常有损耗。」
「钓鱼嘛,肯定是鱼竿越长质量越好越不容易断越好的越贵,妈觉得自己砍根竹子拉上线也能钓鱼,为啥花这个钱呢?」
「妈不乐意买钓竿乱花钱,但是爸就觉得新钓竿才配得上他的技术,所以……你现在懂了吧?」
傅横江:「……懂了。」
姜糖:「那你现在还生气不?」
傅横江:「没了就没生气。」
这次轮到姜糖说了:「我满脸都写着相信。」
傅横江:「……」
姜糖:「我明天进城,顺便帮今天下午打电话过来的那位徐二爷牵线搭桥,帮他找人。」
傅横江:「你什麽时候认识这个徐二爷的,怎麽还帮他牵线搭桥了?」
姜糖:「咱们这种乡下地方,多认识一些有点威望的人,在村里人家不敢欺负。我大伯大妈一家吧……」
姜糖咂咂嘴:「欠收拾,但我也不能让人在他们身上拉屎撒尿。」
「徐老二这人能震慑住周遭小人,我大伯一家刚好也不敢往前凑,我以后的事儿也少。」
傅横江:「你大伯一家都拿你顶缸了,对你又不好,你还管他们死活干嘛?」
姜糖低头,伸手摁了摁眼角,一副受尽了委屈又努力振作的模样:「他们对我是不好,这不是没饿死我嘛?」
「更何况,我跟横江哥认识,还不是多亏了他们?我大伯一家可是咱俩的媒人呢。」
傅横江:「……我经常分不清你的话是真还是假。」
姜糖一顿,抬头努力一脸真挚:「千真万确,字字真心。」
傅横江:「………………我满脸都写着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