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安果真有问题!
跟姜糖退婚后,这户人家也发现胡定安不咋行,大年初五就来退婚了!
没挤进圈的村里人看不到胡家人的脸,说话就没啥顾忌,把道听途说的流言和传闻都想好了。
这个咂嘴:「胡定安看着挺像样的,这麽说真是个花架子啊?」
那个信誓旦旦:「那还能有假啊?一个姑娘退婚了,两个姑娘还退婚,他要没问题就有鬼了!」
要是以前跟姜糖退婚的时候,众人听说后是以吃瓜和看笑话为主的话,那麽现在大家几乎是百分百确定,胡定安的病果真没治好!
胡大花在院子里尖叫,也发疯似的的抬手对着何秀娥打:「啊啊啊!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造谣!我跟你拼了!」
何秀娥:「你家骗婚,还敢说我胡说八道?」
何秀娥也知道胡大花的二儿子跟曹厂长姓曹,老大不能生的话,老二就算结婚生了孩儿,肯定也是姓曹啊!
想到了这里,何秀娥大声喊道:「胡定安不能生,你这个胡姓就绝了。你家骗婚,活该断子绝孙!」
胡大花:「啊啊啊啊——」
赵景华拉不开自己老婆,只能跟曹根生说:「曹厂长,这样下去,动动手,把人拉开吧!」
曹根生求之不得。
两人分别掰自己老婆的手,使劲想把人拉开。
就在这个时候,曹安康突然从屋里冲出来,对着曹根生喊:「爸!不好了,大哥被公安抓派出所了,派出所打电话过来,让家里去个人接呢。」
曹根生震惊:「什麽?」
一个愣神的功夫,他的脸就被打架的女人一巴掌扇在脑壳上,紧跟着就是何秀娥连环炮似的巴掌。
曹根生被打的人都晕了。
赶紧把手撒开了。
他退开后,晃了晃脑子,才让自己清醒一点,回头看着二儿子:「你刚刚说什麽?」
曹安康还要再重复一遍,被曹根生一个眼神震慑住了。
大过年的,今天还是大年初五,这混小子还嫌院里不够乱,还嫌人家的笑话没看够?
说那麽大声,他怕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家发生了什麽事儿啊?
曹安康刚接到的电话,人还是懵的,着急出来找亲爸,就忘了院里乱成一锅粥的事儿。
这会儿后知后觉想起来,这种不好的事儿,不能乱说啊!
曹安康:「大哥有事儿,让你去一趟。」
曹根生觉得自己现在真是焦头烂额,这都是什麽事儿啊?
这会儿,曹安康则是疑惑地看胡大花。
不对啊?他爸昨晚上刚把他妈接回家,再三叮嘱她白天不要出门。
她怎麽现在不但出门了,还丶还跟人打起架了?
曹根生见二儿子愣不楞登的,怒道:「还愣着干什麽?把你妈拉开啊!」
曹安康赶紧过来拉人:「哦哦!」
这时候,胡大娘也进来了,她赶紧招呼那些只顾着看热闹,不去帮忙拉架的人:
「你们都愣着干什麽?快动动手帮帮忙,把人拉开啊!」
外面看二闲的人终于进来好几个,男男女女来了三四个人,一点一点掰开双方的手,可算把她俩拉开了。
胡大花顶着一撮变形的头发被人拉进屋,胡大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就是什麽话脏她就骂什麽,专门骂小赵。
何秀娥跟她一个套路,胡大花骂她闺女,她就骂胡大花的儿子。
一开始她只说胡定安不生,骂着骂着,何秀娥自动升级了:
「你儿子站不起来,你儿子吊着的腌黄瓜一点鸟用都没有,就是个配头。配头都多馀,搁以前,胡定安就是太监丶公公!」
「你以后想抱胡家的孙子,你就得忍着你儿子头上戴绿帽,你儿子是乌龟!乌龟王八!」
胡大花:「……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