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说着,又一脸庆幸的看向傅曼华:「姐,谢天谢地我姐夫手好好的,要不大过年的多不吉利?」
傅大姑哆嗦着手,指着姜糖:「看看!你们都看看!大过年的,说的都是什麽话?」
「她这是骂我?这是咒我家呢?王玉珍,这就是你的好儿媳妇?这就是你说的孝顺懂事?」
王玉珍赶紧说:「小琴你别生气啊,姜糖平常不这样啊,咱村的人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她就是心疼你。」
傅大姑被气到不行,她瞪着眼,看着王玉珍说:「她心疼我?她哪里心疼我了?她哪句话都在骂人,都在诅咒人!」
「大过年的,说什麽手断了话,哪句话好听了?」
王玉珍:「姜糖是以为你家男同志手断了,她是误会,你跟她解释一下,你家里人手没断就行了啊。」
傅大姑被气到笑出了声,「好你个王玉珍,你是故意的吧?跟我说什麽儿媳妇孝顺,贤惠懂事,很讨人喜欢,你看看她这什麽德行?」
王玉珍:「小琴啊,我家姜糖真挺好的,平常村里人要是说话难听,都是姜糖出来骂人的,我真觉得她挺好的。」
傅大姑盯着王玉珍:「意思是我欺负你,你儿媳妇来骂我了呗?」
王玉珍一脸无辜地说:「那你欺负我了嘛?」
傅大姑:「我……」
她卡壳了,「我……我什麽时候……」
王玉珍:「你要是没欺负我,姜糖真是误会了。你要真欺负我,那说明姜糖也没骂错了。」
傅大姑:「!!!」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儿被气到绝倒。
傅德民站堂屋门槛的,一直瞅着傅大姑。
他都觉得稀奇了。
王玉珍其实性子挺软的,有一种谁都能拿捏她的感觉。
但是每次在傅大姑面前,都不需要傅德民出声,傅大姑都能被王玉珍气的半死。
就完全是傅大姑说话夹枪带棒冲着王玉珍来,但是王玉珍每次都真心回答,回回都能把傅大姑噎到背气。
这会儿,傅大姑被气的站不稳了,王玉珍还非常担心地伸手扶住她,「小琴,你没事儿吧?快,快点儿回屋坐着去!」
傅曼华瞅了院里的亲戚一眼,「姜糖,我跟你一块儿出去,这麽多孩子,坐车不安全。」
姜糖看了傅大姑一眼,又看下堂屋的傅德民。
傅德民朝她点了下头,嘴型跟她说:「去吧,都去吧,在这儿大家都遭罪。」
要不孩子在堂屋都不能玩儿,因为傅大姑和傅二姑看到几个孩子一块儿做游戏,就开口说孩子没教养。
非逼着孩子坐着不乱动也不说话才算乖,几个孩子最后被教训的都不敢吭声了。
姜糖收回视线,「我们走。」
邱成光赶紧过来:「那我怎麽办啊?」
姜糖赶紧说:「姐夫,你带上削好的荸荠,一块儿走。」
邱成光赶紧解下围裙,端着手里的盆跑出去了。
这时候,傅横江的脑袋从东屋探出来:「我!还有我!」
姜糖折回来,小声跟他说:「横江哥,你躲屋里看会儿书吧,我没法带你走啊。」
「你忍一忍,我带娃儿们出门赚钱,回头给你买高级轮椅!」
傅横江:「……那我在屋里装死了。」
姜糖:「呸呸呸,过年不能说那个字,赶紧『呸』两声。」
傅横江只好说:「呸呸呸。」
姜糖:「进屋去吧,等我回来给发红包。」
她把傅横江推屋里,还把门给关上了。
傅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