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安都要炸了:「姜糖,你不要胡说八道,谁坐牢了?」
姜糖:「你妈不是因为偷木材被公安抓去坐牢了?就过年的时候,难不成这事儿你还不知道?」
胡定安:「……你胡说。你这是造谣!姜糖我告诉你,造谣是要坐牢的!」
姜糖:「你妈被派出所抓起来的时候,你跟你爸还有你弟不是都去派出所了?记性这麽不好啊?」
马凤莲惊奇地问:「姜糖,你怎麽知道这麽清楚啊?」
姜糖:「哦,我隔壁邻居家的木材厂被人偷东西了,我帮忙报公安了。」
「公安到的时候,偷木材的大卡车还能看到车屁股,公安就开警车追上了。最后查出来偷木材的人……」
姜糖说着,看向胡定安。
胡定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急切地想要澄清:
「那只是误会,那就是我家自己的木材厂,我母亲也没坐牢。只是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她在配合公安调查而已!」
他这话一说,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麽说,胡定安他妈真偷东西了?
汤大哥看着胡定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安子,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儿啊?」
胡定安:「她是污蔑,她完全是污蔑,你们别听她瞎说。」
姜糖:「你妈过年回家过了?据可靠消息,听说你妈过年都在派出所,还吃上牢饭了呢。」
这话是傅德民说的。
过年的时候,有些关系不方便亲自登门拜年,就打电话拜年,其中就有派出所的一把手。
傅德民对这事儿记忆深刻,顺嘴问了一句,掉头就跟姜糖说了胡大花被拘留七天的事儿。
姜糖还掉头跟马凤莲说:「我头回知道,吃牢饭不花钱,免费的呢。」
桌上的人顿时被歪楼了,「真的假的啊?坐牢还有免费饭吃啊?这待遇不错啊?」
桌上另一个男同学说:「我之前听人说,坐牢要是想吃的好,家里可以给点钱,要是不给钱,就是吃的不大好,但是饿不着人。」
姜糖一脸好奇地问胡定安:「你妈回没回家啊?胖了还是瘦了?咱们在座的都是正经人,真不知道这事儿。」
她还低头问牙牙:「牙牙,你说对不对啊?」
牙牙抬头:「对对。」
马凤莲也好奇:「待遇不好吃不胖吧?说不定人饿瘦了呢。」
姜糖:「这可不一定,在外头咱们得干活啊,坐牢的人啥事不用干,多自在啊。」
胡定安脸色越来越难看,实在受不了的站了起来:
「姜糖,你到底想干什麽?不就咱俩的亲事没成嘛?你故意败坏我的名声,你什麽意思啊?」
这话一说,满桌的人再次震惊了。
什麽玩意儿?
姜糖跟这个人议过亲?
难怪刚一见面双方就剑拔弩张,原来两人是这层关系啊?
胡定安终于觉得自己被掰回了一局,「你现在给人当后妈,你还缠着我,你什麽意思啊?」
同学们又一次震惊了。
姜糖对这个人还余情未了?
马凤莲也震惊的看着姜糖怀里抱着的牙牙,后妈?
这孩子难道不是姜糖亲闺女?
方小翠小心地问:「姜糖,你……」
没想到,姜糖一低头,拿着牙牙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脸伤心的模样。
姜糖:「牙牙是我现在丈夫的崽,我在嫁给我丈夫之前,被他耽误了三年。」
马凤莲震惊地看着姜糖,「姜糖,你还真的跟他订过亲啊?那最后怎麽没成啊?」
提到这个话题,姜糖慢慢的把脑袋抬了起来,朝胡定安咧嘴一笑,那笑容要怎麽阴险,有怎麽阴险,要怎麽缺德,有什麽缺德。
胡定安心中顿时大叫不好,姜糖又要胡说八道败坏他名声了!
胡定安:「姜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