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工人拿锯子刚锯了几下,第二根螺丝终于被锯断了。
其中一个工人惊喜地说:「好了,这个门可以挪开了!」
胡大花没好气地说:「封条没坏吧?」
工人摇头:「没坏,完整的。」
胡大花顿时高兴了,「封条没坏就行。把门给我挪开一点儿,我进去看一眼。」
两个工人合力把门往外面搬了一点儿,胡大花挤进仓库,顿时觉得心肝肺都疼了。
这些都是她家的钱啊!
这麽木材不让她卖,这是要逼死她家啊?
前一阵的工资是借钱发的,这些玩意要是再不想法子卖掉,下个月工资怎麽办啊?
胡大花心绞痛都要犯了。
她从屋里出来,又让工人把门合上了。
那门贴墙靠着的时候,压根看不出来被人打开了。
一般人也想不到这里能挤进去。
胡大花心满意足地看着门,「行了,你俩回去干活儿吧,其他没别的事儿了。」
胡大花自己在路上拦了车 ,坐车回家,刚到家,就发现儿子胡定安回家了。
胡定安自从放假后,就三天两头往外跑,不是找他的初中同学,就是找他的高中同学。
虽然放假了,实际上他在家的时间并不多。
有时候晚上就直接住在自己同学家了。
胡大花拖着破鞋,进屋就气的把鞋给扔了。
曹安康走过,一脚踩到了胡大花的破鞋,曹安康抬头:「妈,你怎麽把鞋乱扔啊?」
胡大花没好气的说:「你眼瞎了啊?你没看到那鞋是坏的?」
曹安康显然已经习惯了亲妈说话的风格,「你怎麽穿破鞋啊?」
胡大花一愣,随后抓起桌子上的茶缸,对着二儿子的砸了过去:「你胡说八道什麽?」
茶缸没砸到曹安康,他回头看了一眼,捡起地上的茶缸,往桌子上一放,就走了。
胡大花对着走开点曹安康破口大骂:「兔崽子,你什麽态度?我是你妈,你跟你亲妈就是这麽说话的?」
「你一天天的都干什麽了?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你哥,眼皮也那麽死!」
「你就不能跟你哥哥学学?好的不学,尽跟你爸学那死出!」
曹安康都走出去了,胡大花还在唠叨。
胡定安被吵的头疼,从自己屋走出来:「妈,你干什麽呢?这都要过年了,就不能说点儿好话吗?」
他抬头一看,被吓了一跳,「妈,你的脸怎麽了?」
胡大花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的脸肿了,「哎哟!」
外面天气太冷,她也感觉不到疼,这到屋里热水袋往手里一抱,就感觉出脸疼了。
胡大花想起这个就来气:「还能怎麽了?我被姜糖那个贱胚子打了!」
胡定安一愣:「谁?」
胡大花看了他一眼,「还能是谁?就是被咱家赶出去的那个贱胚子。」
胡定安疑惑:「你怎麽跟她碰上了?」
胡大花 :「木材厂开在一块儿,经常碰到。」
胡定安立刻来了兴趣,「她一个人经常去木材厂?」
胡大花:「以前都是一个人,今天带着她婆婆,她那个婆婆就是个二百五,油盐不进,听不出好赖话,就是个大傻叉!」
胡定安压根不想听这些,他就想知道怎麽能跟姜糖单独见上面。
胡定安问:「妈,咱家木材厂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