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横江就怕自己要是主动跟李翠萍说了,李翠萍矢口否认,他反而成了自作多情不说,他还污蔑了人家女同志的清白,浪费了人家的好意就麻烦了。
傅横江心里憋屈啊。
崔平是自己的战友啊,自己怎麽着也不能跟战友的媳妇有瓜葛啊?!
更别说,崔平这才走了多长时间?
傅横江觉得心梗,要不也不会跟姜糖提那个对条件。
他真的也是没辙了。
傅曼华看了他一眼:「今晚上要麽让爸过来打地铺,要麽让姜糖搬过来。不能再这麽下去了,就你现在这副啥都不能动的德行,迟早得出事儿!」
傅横江:「……姜糖过来不妥吧?」
傅曼华:「在咱村人眼里,你跟姜糖早就是两口子了,妥不妥也这样了。咱家人跟李嫂子不能明说,姜糖怕啥?」
傅横江:「……」
傅曼华本来打算今天回去了,这麽一看,她哪敢放心就这麽走了啊?
她弟弟心里有数,但是他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他知道了又能干啥?
真到了那时刻,就怕他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傅曼华昨晚上跟亲妈说了李翠萍的心思,王玉珍是将信将疑。
至于傅德民是啥想法,傅曼华看亲爸对姜糖的态度,就知道不管她爸知不知道都不重要,因为傅德民明显更喜欢姜糖当儿媳妇。
就冲她爸她妈的态度,傅曼华也不能大意啊。
他家就算报恩,那也是冲着牺牲的崔平同志,咋也报恩不到崔平媳妇身上。
崔平的娃儿姓崔,傅家条件也不差,他们资助到娃儿结婚成亲都没问题,就是不能跟李翠萍扯上男女关系!
……
姜糖去了家具厂,刚进厂就觉得不对劲。
厂房门口的地上,隐约能看到地上有血迹。
姜糖正弯腰看着地上的血迹,冷不丁老周从屋里匆匆走出了,一眼看到姜糖:「姜厂长!」
姜糖抬头:「老周,你看这里……」
老周急匆匆的说:「别看了,昨天夜里有人来厂子搞破坏,跟厂里值班的工人打起来了!」
姜糖一愣,「有人受伤没有?」
老周:「张工的那个徒弟大阳胳膊被砍伤了,已经送医院了,医生说没生命危险。」
姜糖:「怎麽没给我打电话啊?」
老周:「张工说当时顾不上,担心他们来第二波人,大家都拿着家伙事随时准备着呢。后来天快亮的时候那伙人都没来!」
姜糖:「知道是什麽人吗?报公安没有?」
老周看了姜糖一眼,「早上刚报了公安,应该快来了。什麽人不知道,但是张工说,他看到那伙人里有附近村里的小青年,就那种平时流流氓氓没正事的二流子。」
姜糖:「能知道一个,就能抓到其他人。」
老周犹豫了一下,才跟姜糖说:「姜厂长,你对我们这一片不太了解,我猜这夥人……十有八九就是来要保护费的。」
姜糖:「保护费?他们保护我们啥了?木匠靠手吃饭的,他们砍伤我工人的胳膊,让人家以后咋讨生活?这是收的什麽保护费?他们这是恐吓!」
说话间,一辆印着「公安」两字的面包车朝这边开了过来。
老周:「姜厂长,公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