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根生扭头瞪着胡大花:「你还有脸问?!」
胡大花:「???你吃了炸药了,你有啥毛病啊?你这麽跟我说话呀?」
曹根生气到极致了:「厂子关门……都是因为你害的!」
胡大花再次愣住:「你胡说八道个啥,我这两天都没去厂子,我咋就害了厂子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啊?」
曹根生深呼吸一口气,才说:「林业部门上门查什麽……什麽木头加工的许可证,三台机器被封了,机器被封了,就算有电,师傅们还怎麽干活?」
胡大花:「不是,这林业部门上门跟我有啥关系啊?又不是消防部门!」
曹根生气的胸口疼:「胡大花!这木头加工的许可证姜糖办了三年,她走了之后就没人知道这东西,是姜糖举报的!」
胡大花:「啊?姜糖!怎麽又是姜糖?这贱胚子想干啥啊?!」
曹根生捂着心口,咬牙说:「你……是不是又举报她的厂子了?」
胡大花:「……」
曹根生:「姜糖让我告诉你,你举报一次,她回敬一次,她举报两次,她回敬两次!你对姜糖的工厂一无所知,但是姜糖对我们的工厂了如指掌啊!」
姜糖举报两次,都让他家吃了大亏。
这说明姜糖每次举报都是做足了准备,而不是像胡大花一样乱来,不管人家有没有问题,她都胡乱举报一通!
如果胡大花不乱来一起,两家相安无事,各自做各自的生意,能有这麽多的事儿吗?
胡大花真是要害死厂子了!
胡大花傻眼了,她就是想让姜糖的厂子倒霉,她没想连累自己家呀!
胡大花:「我丶我哪儿知道会是这样啊?」
曹根生都快被气糊涂了:「·我上次就跟你说了,消停点消停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满意了?」
胡大花:「我……我现在知道错了,那你倒是说说要咋办呢?总不能让厂子现在真的是啥活都干不了吧?」
曹根生反问:「想办法?想啥办法?明明不应该发生的事儿,你非闹成这样,现在让我想办法?早干嘛去了?」
胡大花终于不敢吭声了。
主要是厂子的机器被封了,那封条他们自己可不敢随便撕。
曹根生铁青着脸,随后站起来去打电话。
他好歹在这一行也做了这麽多年了,总归会有自己认识的一些人脉。
他现在就找找关系,看能不能找人把事情解决了。
曹根生真是越想越气,这找人可是要花钱的,这托关系可是要塞钱的。
这些不都是胡大花自找的吗?
他为什麽偏偏非得跟姜糖杠上了啊?
凭良心说起来,那也是他家亏欠了姜糖,怎麽胡大花就觉得是姜糖欠了他家的?
但是这话曹根生是绝对不能跟胡大花说的,他要是敢把这话说出来,胡大花绝对要炸。
曹根生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就盼着赶紧把现在这个难题给解决了!
这几天经常断电已经影响工期了,如今机器又被查封,他还能如期交货吗?
一个厂子啥都能拖,就是交货期不能拖啊!
曹根生打电话联系了几个朋友,确实有朋友答应帮他忙找关系,花钱呗。
厂子里的工期遇到了难题,刘有才这个时候跳了出来,用过替厂长分忧解难:「曹厂长,这样停工不是办法啊。我觉得咱们得找人帮忙,大不了出点儿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