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实在受不了了,她拿过纸:「我来吧!」
这边给牙牙擦完屁股,那边朱和风已经打了水端过来,又抱着茶瓶往凉水里面兑热水。
傅曼华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这世上还有这麽懂事乖巧干活还麻利的小孩儿啊!
姜糖抱着牙牙,傅曼华给牙牙洗屁股,「你这水温兑的刚刚好。哼哼,你真是挺厉害的。」
朱和风抿了才嘴,纠正:「大姑姑,我不叫哼哼。」
傅曼华:「哦哦,叫朱和风是吧,好的。」
姜糖掐着牙牙的胳肢窝,把举起来,「哼哼,给牙牙拿乾净的裤子和尿布来。」
朱和风:「我现在就去!」
傅曼华眼睛追着朱和风,唉?这小子咋又没纠正姜糖啊?
怎麽净逮着自己纠正啊?
给牙牙擦了小屁股,换上乾净的尿布,牙牙又变成一个乾净的小孩。
朱和风又去洗尿布去了,姜糖跟傅曼华说一声,带着牙牙睡午觉,她下午还有活要干呢。
傅曼华也跟着睡了一觉,等她醒的时候,才发现姜糖给她留了纸条,说下午也有事儿,顺便送朱和风上学去了。
傅曼华爬起来,忍不住嘀咕:「怎麽有事还把芽芽给带走了呀?我来不就是看小孩的?带个小孩跑进跑出的,不嫌碍事儿啊?」
姜糖下午的事就是举报曹根生的家具厂没许可证。
到了县里的林业部门,提交了举报信,又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牙牙走了。
就胡大花长手了,就胡大花会举报?
她不会吗?!!!
……
曹根生又懵圈了。
曹根生:「领导,啥丶啥证?」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木材加工许可证!」
他只指工厂里那麽多原木说:「你把这些木头买回来,是不是要把木桩子开采成木板?只有把木头变成木板了,才能用来做家具?」
曹根生点头:「是啊,都是这麽干的啊!」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说:「把木头开采成木板的这个过程,需要手续的。如果没有许可加工的手续,你的工厂就不能擅自把原木变成木板,必须有这个许可证!」
曹根生赶紧说:「不是,我丶我头回听说还有这样的东西……」
再次闪亮登场的姜糖说话了:「曹厂长,你咋能这样说呢?你这样说,不就是说人林业局宣传不到位,没给你普及到吗?」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脸都绿了:「曹根生同志,你这推卸责任的话说的就有些过了。你怎麽可能头回听说这东西呢?我们这边也是有记录的!」
林业局的人说着,把记录拿给曹根生看:「你自己看,你们前面三年都有申领,说明你一直都知道有这个证!」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有点生气。
这家负责人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竟然说从来没听说过许可证这个东西,这不就是说他们工作的失误?
曹根生:「……不是,我丶我真不知道这个东西啊!」
姜糖:「曹厂长,人白纸黑字的签字存根都在这儿呢,你还说不知道啊?林业局的同志都是铁面无私的,他们不会冤枉好人,指定也不会放过坏人,证据可是会说话的!」
牙牙:「话话!」
姜糖:「看,我家牙牙都知道这个道理,牙牙真棒!」
牙牙:「棒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