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再接再厉:「爸,横江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就盼着他身体健康,别的都不想。妈得操持家里家外,本来就够辛苦的了,难道让妈找活干啊?那我得多不孝顺!」
王玉珍更感动了:「姜糖比我亲闺女还孝顺啊!」
姜糖:「妈,我哪能跟咱家亲姐争孝顺排名?姑娘嫁了人,想要家庭和睦不得多顾着婆家?姐姐有心无力,心里指定多担心爸妈呢!」
王玉珍心里可舒坦了:「我儿媳妇真是太懂事啦!」
傅德民:「……」
姜糖:「家里现在就我跟爸两个劳动力,我一个大活人为了安全躺家啥事不干,爸一个人养家糊口,压力多大啊?」
傅德民:「……这丶这倒是。」
王玉珍:「姜糖都是为了咱家啊!」
姜糖:「所以啊,我不趁现在把二十万变成四十万,咋证明我是考上XX大学的天才啊?咋叫村里人相信我横江哥命好娶了我啊?」
傅德民:「你一个年轻姑娘,爸是怕你被人欺负。」
他们这种小地方,女人做生意不容易,漂亮的女人做生意那就更难了。
外头但凡是女人做生意,总有些不好听的流言在外头。
姜糖:「我就知道我爸我妈心疼我,不过爸,干啥没风险啊?我学骑自行车还摔过了,三轮车还翻过跟头呢,总不能因为怕疼,就不骑车不坐车,对吧?」
傅德民:「这倒是。」
姜糖:「人不都这样嘛?想赚钱就得担风险,想安全就待家里。我怕啥呀?我有爸妈在背后支持我,惹急了我就不干,谁欺负我,我就回来告诉我爸!」
王玉珍对傅德民说:「咱得给姜糖撑腰,别叫他们觉得姜糖是个年轻姑娘好欺负!」
傅德民:「……那肯定。」
姜糖:「爸,你去帮我租个家具厂吧,租房这种事别人我不放心,只能是你了!」
傅德民:「……」
……
老周这两天闹心,厂子最后留下来的三个新师傅突然一块儿找他,说不干了,让把半个月工钱结算了。
老周一心挽留,结果留不住。
前后不过半个月时间,好时尚家具厂没人了。
老周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为啥。
他承认家具厂情况越来越不好,要不是上个月姜糖突然给了他七套家具,上个月就没订单了。
问题是家具厂三年都熬过来了,咋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偌大的家具厂,眨眼就剩他一个人了。
老周懵逼了。
他其实还想挣扎一会儿,但是订单就是根基,他没订单了。
他爸二十年期间积累了不少老客户,他接手后第一年还有订单,之后不知怎麽的,慢慢的订单越来越少,再后来就没了。
他也去问了,但是人家说没生意,没法子。
怎麽就他厂子没生意,曹根生的家具厂生意咋就唰唰地多呢?
老周回家跟老娘媳妇一说,大家都犯愁,一直听老周说生意不好,再没订单工资都发不出了,没想到这麽快就厂子就塌了。
最后还是老娘拍板,「你爸临走前就说让卖了,你非要折腾,现在这样还有啥好说的?卖吧!」
老周很快就放出风声,说要卖厂子。
但是这厂子哪有那麽好卖的?
一个大厂子,又不是三五千,那都是三五万的价格,哪有那麽好卖的?
老周都做好了长期准备,结果,第三天的时候有大老板上门了。
大老板进工厂先转了一圈,眉头拧的死死的,「这也能称为工厂?」
老周:「……我这厂子就是不大,我的要的价格也不多,就丶十五万……」
大老板一听,站住脚:「这种小厂子十五万?五万我都得考虑考虑!」
老周:「这……五万也太少了。我这些机器就值大几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