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妈气的捶了姜大伯一眼,「这是卖鸡的事儿吗?万一她再发疯,不是拧断鸡鸭鹅的脖子,而是……」
姜大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背发凉。
现在怎麽办啊?
姜糖在姜大伯家又待了一周,期间出门三趟,早出晚归,还厚着脸皮跟姜大伯要了两百块钱,不知道干什麽去了。
姜大妈犯愁,跟姜大伯抱怨,「我找了好几个媒人,人家一听说是姜糖,直接给拒了。」
本来都知道姜糖是疯子,如今又多了不能生,漂漂亮亮的姑娘成老大难了啊!
倒是有不嫌弃不害怕的,但那人的年纪比姜大伯还大,这要叫姜糖知道,还不得拿刀砍人啊?
愁!真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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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因为姜糖犯愁的不单单是姜大伯家,还有胡定安家。
曹根生今天从家具厂回去,眉头就一直没散开,明显有心事。
胡大花就看不惯他这德行,有什麽话说出来不就行了?也不怕被憋死。
胡大花:「厂里出事了?怎麽这样子?做给谁看呢?」
当年她就嫌弃曹根生太老实,结果她爸相中了曹根生的木匠手艺,就招了曹根生当上门女婿。
别的都好,就是曹根生这三棍子打不出屁的性格,让胡大花受不了。
曹根生坐在门槛的位置,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菸袋,不吭声。
胡大花受不了的提高声音:「跟你说话呢,是不是厂里那些工人又作妖了?以前怎麽没那麽多事儿?都是姜糖害的!」
胡大花「叭叭叭」说了一堆,曹根生才开口:「姜糖早先谈的那些订单,都没了。」
胡大花一愣:「没了?怎麽没了?」
曹根生:「当初我俩在城里住院的时候,姜糖城里乡下两地跑,她当时在城里接了不少业务。一直合作的家具店,今天突然打电话说,上个月订的二十套家具,不做了。」
胡大花惊了:「这……这是签了合同的,凭什麽他们说不做就不做了?他们是违反合同了……订金,订金他们也不要了?」
曹根生:「上周去找姜糖那天,本该是付订金日子,但是姜糖通知人家延后了。」
胡大花一下跳了起来:「姜糖这个坏胚子,她是故意的!幸亏那天没给她钱!」
曹根生看了她一眼,叹气:「你……,唉,跟十几万的订单比,八千算什麽啊?」
胡大花顿时又气又急,嗓门一下就大了起来,「十几万?就因为姜糖,咱家厂子损失了十几万?!」
曹根生发愣,「当初就不该带你去!」
隔壁偏屋,胡定安和小赵在屋里有说有笑,也不知聊了什麽。
曹根生烦躁地站起来:「安子迟早后悔!」
胡大花人都傻了,订单取消了,厂子损失了十几万?这还给人留活路吗?
半晌,胡大花咬牙切齿:「姜糖这个害人精,她害了我家的厂子,我绝对饶不了她!」
胡大花当天就去查帐。
她就不信,三年的帐目里,她就找不到姜糖贪污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