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指着胡定安,「你要退婚就像个男人一样退,用这种下作手段算什麽本事儿?」
胡定安气狠了,说话也不客气:「姜糖,你就不觉得我们的层次早就不一样了?」
姜糖都被气笑了:「你放什麽狗屁呢?还层次不一样?我站在地上,你是下到十八层地狱了?」
小赵维护自己亲爱的:「你怎麽说话呢?有没有素质?」
姜糖不搭理小赵:「跟我谈素质,你俩也配?当初是谁舔个脸去提亲的,谁逼你了?你拉着我手求我等你,求我照顾你爹妈的时候,怎麽没说层次不一样?」
小赵:「安迪,咱们少跟她废话,我看她就是想要钱!」
姜糖:「要不然呢?胡定安耽误我三年,不该给补偿吗?」
小赵掏出钱包,抽出三百块钱,「我就知道你想要钱,我给你,够了吧?」
姜糖:「你现在跟我回家,干三年活,我给你六百!是不是比你大方多了?」
小赵气急败坏:「你丶你有病吧?我凭什麽?」
姜糖:「不知好歹,我还多给你一倍!」
小赵跳脚:「你——」
胡定安把心上人拉到身后,「姜糖,你到底想怎样?」
姜糖:「干什麽?国外的洋墨水让你小脑萎缩,耳朵也听不见?你姘头都比你聪明,还我想怎样?赔钱!」
胡定安气结:「你说话真是太难听了,谁是姘头?你才是多馀的!」
姜糖:「嫌我说话难听啊?这才哪儿到哪儿?真正的难听话,老娘还没说呢!」
胡定安:「你——」
姜糖抬起下巴,看着他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跟你爸妈算清楚退婚要补偿我多少,过了这时间,我就没这麽好说话了。哼!」
姜糖洗了手,一转身去屋里收拾了重要东西,掉头走了。
走出胡家,姜糖越想越气,直接去村口小店买了两根双响炮,猫在胡家屋后的林子里。
她忍着被蚊子咬的难受,终于等到胡定安带着他的小情人去茅厕了。
乡下茅厕没门,还大多是男女共用,一般都是两人结伴,一个蹲着一个在门口看着。
但是胡定安一点都不嫌臭,站里头陪小赵说话。
姜糖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她鼻孔塞了卫生纸,把双响炮倒插在茅坑后面蓄大粪的坑里,点燃了引信。
这边点完,姜糖那边撒腿就跑。
胡定安听到外面动静,出来看了一眼:「谁啊?」
下一秒,就听「嘭」一声,胡家那三块石灰板搭成的茅厕轰然倒塌。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粪坑在第二声响之后,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散开了。
「小赵!」
紧跟着,胡定安就觉得有什麽东西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他身上头上。
「下雨了?!」
随即,一块湿哒哒的巨大黑色物体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打在胡定安的头上,恶臭瞬间糊了胡定安的眼,「呕——」
小赵撅着满屁股的屎尿,尖叫着从炸裂的石灰板下冲出来,「啊!啊!粪坑炸了,好多蛆啊!」
姜糖躲在拐角的地方,响声过后,才捏着鼻子探头看了一眼,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