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本就因上次起卦折寿,受了命伤,如今再次起卦就显得颇为勉强。
只几息的时间,就面如金纸,气息不稳。
好在很快卦象显现:习坎入坎,失道,凶也!
柳癸生面色大变。
凶卦!
习坎,重险也!入坎,避而不得,险之再险也!
自己只是想卜算出害了自己儿子曾孙子的凶徒为什麽会出现凶卦?
而且还预示自己想去解决这个隐患反而会与更大的危机?
天机盘显示,自己要找的人现在是在西南方位。
西南有什麽?不过几个炼气家族罢了,他们有什麽能力击杀筑基二层的柏儿。
还是说在西南更远的地方?
但是他如果想要更详细的结果怕是不付出寿命是得不到答案的。
如今柳柏柳承志皆死,柳森又是个没注意的。
他这把老骨头必须多撑几年,最好能撑到自己这一脉再出个筑基。
柳癸生脸色阴晴不定,良久之后终于是打消了弄清真相的心思。
「柳森!」
「儿子在!」
「让西南五个炼气家族的暗子关注下最近有没有什麽异常情况!尤其是他们有没有突然下发大量修行资源。
其次,安排人再往西南方向探,有异常发现立马上报!」
「是!」。
就在柳癸生正式出关之后。
得到消息陈氏一族也得到了消息。
族长陈道平神色凝重:「消息传过来了,柳家主脉在家族会议上强硬的把西南12炼气家族贡奉全部收归主脉了。柳森这个老东西坐不住了,提前把柳癸生这条老狗请出关了。」
大族老陈道玄大惊失色:「什麽?那老狗有没有算出什麽?」
族长揉了揉眉心:「应该是算出了什麽,但是指向性不够清晰。云灵那孩子说,柳癸生特意去看了她一次。但是态度很和蔼,还赏赐了不少修行资源。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是我们干的。」
三族老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消息!」
族长陈道平冷哼道:「哼!别高兴太早!磬儿传来消息,柳森在让人动用埋伏在其他家族的内应,柳老狗估计是推算出大概方位了。」
二族老瞬间感觉坐不住了:「嘶!那我们之前清理那些臭虫岂不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二哥,动用后手吧!最少先把几个仙苗转移出去!」
族长陈道平斥道:「慌什麽!我们是去年在柳癸生带走云灵后清理的,这是 『泄愤』!不是心虚!不过还好上次道玄大哥说还有内应准备清查时,被我压下去了。否则就真成了搬石头砸自己脚了!现在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六族老笑道:「还是族长有先见之明,没有贸然打草惊蛇!」
陈道平笑骂道:「少拍马屁,如今已是生死存亡之大计,我做决定不能不慎重啊!不过话又说回来,真正架在咱们脖子上的刀是柳癸生这条老狗,若是能除掉他就好了。」
七族老陈鹤汀摇头:「难啊!柳癸生不是血魔!他是筑基五重!还是一名三品符师!身家巨富,法器众多,想杀他?等闲三五个筑基都不一定留下他!」
三族老也感慨道:「若是楚南筑基就好了,楚南如果筑基,杀掉柳癸生必然不在话下。而且以柳家主脉对他们的态度,我们悄悄杀了他,柳青阳只会拍手称快,就算调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那我们怎麽办?族人太多,如果没办法把能转移的产业转移走,我们是没办法生存的!」
陈道平牙缝里迸出一个字:「等!」
「等?」
「对,就是等!柳老狗卜算后,气色很差,气息也紊乱的压不住了,我们还有时间!」
随后陈道平做出正式安排:「道玄大哥,你办事稳妥,第一条后路,你优先安排!
楚南这次带回来不少东西,不要舍不得花钱!
鹤鸣,第二条后路你负责,灵桃树就不移栽了!如今贡奉换成大房来收,柳癸生老狗许诺的三年不交俸肯定要作废的。现在移栽必然瞒不过。」
陈道玄陈鹤鸣一脸肃穆的表示明白。
陈道平随即又把目光转向八族老陈松云:「老八,最后一个后路你来接手吧,地方你也知道的,稍后我会给你相关的准备物资。」
「好的,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