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叫刘武的……等等,刘武?二驴子?
总叫外号,都快把他大名忘了。
「艹!」陆唯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二驴子?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跑我窗户底下装神弄鬼干啥?吓我一跳!」
窗外的二驴子叹了口气:「跟我家里人干仗了,没地方去,想在你这凑合一宿。」
陆唯皱了皱眉,大概猜出是怎麽回事儿了,估计就是今天关于种大棚的原因,于是说道:「你等会儿,我去开门。」
下了炕,走到自己屋门口,冲着东屋父母房间的方向,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喊道:「妈!妈!醒醒,开门!」
屋里静了几秒,传来刘桂芳带着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吵吵啥?大半夜的!你屋里有尿桶!」
「不是要尿尿!」陆唯赶紧解释,「是二驴子,他在外边呢,说有急事找我,你把门打开让我出去看看。」
「二驴子?」刘桂芳的声音清醒了些,带着疑惑,「他大半夜的来干啥?等着!」
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和趿拉鞋的声音,东屋的灯「啪」一声亮了。
趁着老妈起来开门的功夫,陆唯心念一动,那杆被他收在空间里的双筒猎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冰凉沉重的金属枪管带来一丝踏实感。
虽然他相信二驴子应该没什麽恶意,但这深更半夜,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拉开枪栓,确认子弹已经上膛,然后又合上,将枪握在身侧,枪口朝下。
与此同时,他心里也飞快地盘算着:开春之后,家里这老房子必须得翻盖了。
至少得弄个院墙,再把窗户加固一下,这年头,安全第一。
等从市里回来,就得把这事儿提上日程。
老妈一打开门,就看到陆唯手里拿着猎枪,顿时吓了一跳。
「你拿枪干啥?」这逆子,难不成因为自己不让他去跟周雅鬼混,要跟我拼命?
陆唯神色严肃道:「这大半夜的,还是小心点好,万一二驴子被谁劫持了呢?就为了骗我开门呢。」
老妈一听,也吓了一跳,赶忙道:「你在这等着,别去开门,我让你爸你去。」
陆唯:……
不得不说,老妈是真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