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那些嫌弃寡妇的是咋想的,给你玩儿,不让你负责,你还要咋滴?你娶个媳妇就能保证是一手的?
再说了,那是年代,不是现代,认识几天就能滚床单。
那年代大姑娘能随便碰吗?碰了你不负责行吗?你当是现在呢,揣个崽都能去相亲?
你们又猴急猴急的想吃肉,我不写寡妇写啥?
那年代要是真有大姑娘认识几天就同意跟你滚床单,那你也得小心给你戴帽子了。还嫌弃人家寡妇,就你们这脑子,就适合看那种开局绿帽的。呸!啥也不是)
最后那锅饺子终究是没吃成。天刚蒙蒙亮,周雅就强忍着浑身的酸软和浓浓的倦意,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被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又摸了摸胸前那枚冰凉璀璨的「小石头」,这才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然后打开了小卖部的门板。
「哎哟,小雅,可算开门了!冻死个人咧!」早就等在门口的几个村民立刻裹挟着一股寒气涌了进来,一个个缩着脖子,直奔屋子中央烧得正旺的炉子。
「我滴妈呀,这鬼天气,今年冬天咋格外冷?」一个汉子凑到炉子边,搓着手直跺脚。
「哪年不这样?开春前冻死人!」旁边人哈着白气接话。
「小雅,给我拿两瓶『北大仓』,要好的!」一个准备去老丈人家的中年男人喊道。
「嗬,去老丈人家就整这好酒?两斤散白得了呗!像我去我老丈人家,狗屁不拿,他也得好酒好菜供着我!」另一个汉子打趣道。
「你快拉倒吧!就会吹牛逼!」
几个男人围着炉子插科打诨,周雅笑着应和,转身去柜台后拿酒。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中年妇女忽然「哎呦」一声,凑近了周雅,指着她脖子惊呼道:「小雅!你这项炼啥时候买的?这亮闪闪的,是银的吧?中间这块……是宝石不?可真稀罕人!这得老贵了吧?」
这一嗓子,瞬间把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八十年代的东北农村,金银首饰都少见,更别说这种款式新颖丶还带着亮晶晶「石头」的项炼了。
在大家朴素的认知里,银的就是顶好的东西,金的那是传说。
「哎妈呀,真是!这项炼可真好看!衬得小雅更俊了!」几个妇女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赞叹,眼里满是羡慕。
「小雅,在哪买的?县里百货大楼?以前咋没见你戴过?」
周雅被围在中间,感受着那些惊讶丶羡慕的目光,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脸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点不好意思:「没丶没多少钱,过年前托人从南边捎来的,今天年初一,图个新鲜才戴上。中间这不是宝石,就是块玻璃,亮晶晶的看着好玩儿。」
「玻璃的也好看!这样式可真新鲜!」妇女们啧啧称奇,又围着问了几句。
周雅心里美滋滋的,低调地享受着这份小小的虚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冰凉的「玻璃」,仿佛能触摸到她的心上人一样。
与此同时,陆唯家。
陆唯正四仰八叉地趴在热炕头上,睡得昏天黑地,鼾声均匀。
昨天折腾得太晚了,精力消耗巨大。
刘桂芳轻手轻脚走进西屋,看着儿子睡得香甜的模样,虽然心疼,但还是上前轻轻推了推他:「儿子,醒醒,快醒醒,别睡了。赶紧起来,去给你奶拜年去!拜完年回来再睡。」
陆唯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刺眼的天光让他有些不适应。
在老妈连声催促下,他总算挣扎着爬了起来,用温水抹了把脸,才算清醒了些。
穿上昨晚就准备好的新衣服,拿上他给奶奶和老婶准备的礼物,冲着东屋喊了一嗓子。
「文慧!走了,给奶奶拜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