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星辰之力。
那是我现在唯一的依仗。
「从今天开始,我要暂时蛰伏一段时间。」我看着他们,认真地说道,「影主那边,因为『古邪之胎』的现身,暂时不会有精力来找我们的麻烦。而特调组,虽然放了我,但肯定已经盯上我了。」
「现在,我们三个人,都不能再有任何轻举妄动。一切,等我恢复实力再说。」
「我们都听你的。」王瑾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这条命都是少主的,少主怎麽说,我就怎麽做。」铁山也瓮声瓮气地说道。
看到他们信任的眼神,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他们,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夥伴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进入了「养病」状态。
每天除了待在档案室里,就是引导体内那丝微弱的星辰之力,去冲击胸口伤口上的邪气。
这个过程,异常痛苦。
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我的身体里,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每一次冲击,都像是无数根针,在狠狠地扎着我的血肉和神经。
但我只能咬牙坚持。
王瑾和铁山,则承担起了照顾我,和负责警戒的工作。
王瑾每天都会给我送来精心熬制的汤药,虽然对我的伤势没什麽大用,但那份心意,却让我感觉很温暖。
铁山则像个不知疲倦的哨兵,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守在档案室附近,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校园里,依旧是一片平静。
地铁事件被官方以「线路老化,突发地质沉降」的理由压了下去,虽然网上还有些流言蜚-语,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学生们的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一切,都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们三个人都知道,这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
就在我以为,这种平静的蛰伏生活,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天下午,我正在沙发上闭目疗伤,档案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铁山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走过去,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少主,是沈教授。」
我睁开了眼睛。
他来干什麽?
「让他进来。」
门开了,沈教授一脸谦卑的笑容,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
「赵……赵先生,听说您身体不适,我特地来看看您。」他小心翼翼地把果篮放在桌上,那副样子,恭敬得有些过头。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先生,您放心,影主那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古邪之胎』上,他已经下令,让我们所有人都全力追踪那个怪物的下落,暂时……暂时不会再来打扰您了。」他以为我还在担心影主,连忙解释道。
「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沈教授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搓了搓手,有些谄媚地说道:「赵先生,是这样的。我……我寻思着,您一直待在这档案室里,目标还是有些太明显了,万一哪天特调组的人再来查,也不好解释。」
「所以,我擅作主张,利用我的一点职权,给您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
「哦?」我眉毛一挑,「什麽身份?」
沈教授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聘书,双手递了过来。
「京城大学历史系,代课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