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村长说的对,要不咋说人家孩子出息呢,这是人家管的好啊!」
「对啊,之前狗剩被冤枉时候苏梨也是这样,这就是人家孩子的底气你知道吧,人家知道不管碰见啥事都有人相信有人撑腰。」
「是啊,不然这几个孩子能这麽出息吗?你看苏梨没回来的时候,狗娃被狗蛋怎麽说他都不怂,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大嫂回来了,就一定能给他做主。」
「咱以后也真得和人家苏梨学学,咱不求孩子出息成人家狗剩那样吧,那总归也是得一代比一代强啊,这万一一代一代的,突然有一代祖坟冒青烟了呢,你说是不?」
「对!就是这麽个理儿。」
村长见大家觉悟还挺好的,就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都别在这围着了,这时候谁家地里没活啊?往后都别这麽爱看热闹,再说了,这剩下的就是人家家里的家务事了,咱都别抻着脖子瞅了。」
村长这话一出,村民们就都散开了。
村长扭头看向宋迟归:「你啊,你真啥也不是,这家没你比有你都强,你看看人家苏梨怎麽办事的,你再看看你怎麽办事的,你拿什麽跟人家比?」
宋迟归吭吃瘪肚的:「我,我也是没想到。」
「放屁去吧你,你不是没想到,你是觉得这事儿不重要,再加上人家杏花爹可着劲的说好话夸你,你就抹不开脸了。」
村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一般来说,自己家人就算做的不好,那都应该护着几分,你可倒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向着外人,你这脑子没啥毛病吧你?」
宋迟归拧眉:「我当时……」
村长快速打断:「行了,没人爱听你解释,你爱咋想的咋想的,懒得和你掰扯,我这家里一堆活呢,我走了。」
他临走之前还不忘了叮嘱苏梨:「我看明白了,有的人他就是纯坏,就得狠狠收拾,所以你也别手下留情,至于这蠢的,我觉得蠢比坏还可怕,你也千万别轻饶。」
苏梨果断点头:「马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村长乐呵呵的:「那我就放心了,我就不在这围观了,免得影响你发挥。」
等村长走了,苏梨对着萧玉焉露出一抹冷笑。
萧玉焉梗着脖子:「打也打了,跪也跪了,你还想怎麽样?」
苏梨嗤笑:「你小弟方才只是给大牛二牛道歉了,但他没给我小叔子道歉,所以他是不是应该再跪一跪?再磕一磕?」
萧玉焉变了脸色:「你不要欺人太甚!」
萧玉肃用袖子擦了一下头上的血:「我跪他?他受的起吗?你看看他这泥腿子的样儿,还说什麽读书比我好,练武比我好,真好笑,他就算再好他也不如我,我从出生我就赢他太多了。」
苏梨冷笑:「你什麽出身啊?嗯?寄人篱下住在别人家里的出身吗?白吃白喝当寄生虫的出身吗?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得光的出身吗?呵,你与那阴沟里的老鼠,茅坑里的蛆虫有什麽区别?你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比我小叔子强?」
萧玉肃被这番话气的理智全失,他冲上来要和苏梨动手:「啊!!!泥腿子!凭什麽和我比!你个泼妇,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