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有人脸色通红,并且低头噤声了。
但是有些人仍旧振振有词。
「先生之前从不收农家之人,这就说明了你们农家人的人性最为贪婪和卑劣,现在他破例的收了宋迟迎,那一定是他耍了手段。」
苏梨:「你不卑劣?那先出言不逊的人是谁?先动手扔别人东西的人是谁?先瞧不起人的人是谁?请你们告诉我,这些做法都是对的吗?都是高尚的吗?不是吧?你们也都知道是错的对吧?那为什麽明知是错却仍要为之?那自然是因为你们坏!你们的恶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恶臭的让人作呕!」
她从来不奉行:他还是个孩子,要不就算了吧。
她一直奉行:他还是个孩子,可千万不能放过他。
毕竟小小年纪就这麽坏,这要长大了那还了得?
苏梨气场很尖锐,说话更是锋利,她的嘴皮子本就难逢对手,就更别说对方年岁尚小了。
这几个孩子直接哭出了声。
殷先生也彻底看不下去了,他走了出来:「我已差人去请你们家里了,一会就让你们家人把你们领走,我这不留如此心性奸恶之人。」
这下这几个孩子哭的更惨了。
殷先生看向苏梨:「不知这个交代你可满意?」
苏梨弯眸:「殷先生客气了,我从未想要过什麽交代,这些孩子的去留也全凭先生心意,我没有想过纠结此事。」
殷先生沉叹一声:「一直以为富裕人家教出的孩子会是温和有礼,会是品行不错,却不想……只是比较会装罢了,看来之前我的看法太过偏颇了。」
苏梨语气淡然:「是人就都会有局限性。」
殷先生品味了一下:「局限性……你这小丫头有时候说话真有意思,真新奇。」
苏梨稳稳当当的坐下:「那我可以再陪你唠一会。」
殷先生挑眉:「还说我怎麽处理你都不在乎呢,你这不就在这等着看我是不是真撵这几个孩子吗?小丫头,你可真是鬼机灵。」
苏梨翻了个白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先生如此说话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留下是因为……当你发现一个孩子病的不轻的时候,那他一定是他家里病的最轻的一个。」
殷先生目光微动:「你的意思是他们的家里人会在我这闹起来?」
苏梨摇头:「他们的火气自然是不敢冲先生撒了,但是一定会朝我小叔子撒,当然了,我也希望我也小人之心了。」
不多时,这几个孩子的爹就都赶到了,在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之后目光都齐刷刷的聚集在了宋迟允的身上。
「这孩子还挺有意思的,最开始口舌之争的时候怎麽就不还嘴呢?莫不是故意想将事情闹大,想让我儿子被殷先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