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迷迷糊糊的往外走:「哪能有贼啊,谁能蠢到上人家里偷来?」
等他走出屋子,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苏梨!你干啥呢?!你疯了?!」
苏母赶紧出来看,这一看不要紧,她差点没晕过去。
只见苏梨一手拿刀一手拿鸡,脚边还摆着一排一共五只已经杀好的鸡,而且还都是母鸡。
苏母呜呜哭:「哪有你这麽祸害人的,这小母鸡都是今年新养的,都是明年下蛋的主力,这,这就这麽都让你杀了?」
苏梨一脸无辜:「那咋了?不是你们说的只要不折腾你们,我爱折腾谁就折腾谁吗?那我折腾鸡怎麽就不行了呢?」
苏父气的直哆嗦:「你这个祸害!」
苏梨挑眉:「折腾鸡也不行?那我折腾猪去?」
苏父火冒三丈:「不行!折腾啥都不行!你要是非得折腾你就折腾你自己!」
苏梨又很好说话的点头:「行,我知道了。」
结果等他们进屋才没多一会儿就闻道了烟味,他们起初没当回事,没想到过一会他们被熏的眼睛直淌眼泪。
「老苏家,你家没人吗?房子着了!」
听见有人喊了这麽一声之后,苏母苏父赶紧把自己睡的和死猪一样的儿子给喊醒。
然后冲出去一看,冒烟的确实是房子,火苗虽然小但是正一点点的往上窜。
苏父赶紧把火破灭。
苏母:「这怎麽回事啊?谁在房子边上烤火了?不然这怎麽有个火堆的?」
「我整的!」苏梨大大方方的承认:「你们不是让我自己折腾自己吗?我饿了,所以就想烤只鸡吃,也正好这鸡都杀现成的了。」
苏强忍无可忍,他一脸怒气的朝着苏梨逼近。
苏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铁锹,不动声色的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在铁锹把正好竖在了苏强两腿中间时,对着铁锹头就是狠狠一脚。
就听「嗷」的一声,铁锹把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苏强的裤裆间。
疼的他捂着裆,痛苦的哀嚎。
苏强异常崩溃:「赶紧把这祸害送走,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这才回来一天就这样了,她要是再多待一天咱们谁都活不了。」
苏父和苏母其实也受不了了,这一天他们钱没少花,肚子没少拉,鸡没少死,觉没怎麽睡,房子还差点没了。
苏父把苏母拉到角落:「我看啊,哄着她这招行不通,不行咱就来硬的吧,咱把人一绑,往王员外家一放,这钱和地契不也到手了吗?」
苏母咬牙:「对!早这麽整就好了,她啊,她就不配咱们给她好脸!」
打定主意之后,苏强拿了木棒,苏母和苏父将苏梨堵住。
苏梨在苏强将棒子举高的时候还一动不动的,可在棍子下的瞬间突然一闪,这棍子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苏母的肩膀上。
然后苏强再次出手,她再次躲,苏强又一个棒子打在了苏父的头上。
三人见这麽弄不好得手,就想上前合力将苏梨按住。
苏梨严急手快的抓住了苏母和苏强的头发,让两人头对头的磕了个正着,然后又狠狠的一甩,二人都因为惯性而没站稳,都跌在了苏梨点的那个被忽略的火堆上。
火堆没灭透,还是留有馀威。
苏强手杵在了上面,烫的他「嗷」 的一声,而他还算幸运,因为苏母是头发沾上了火堆。
「当家的,快点啊,我头发着了。」苏母凄厉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