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原剧情中宋迟迎是个身子底子薄的药罐子,并且因为身子不争气硬生生的错失一次又一次机会,然后又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嫁予别人并受辱至死。
三小只中,宋迟迎的黑化是最悲凉的,因为他有过纯善,愿意原谅,他在病痛中苦苦向善却最终被摧毁了最后的光亮。
如果他身子好,他就不会自卑,就也可以自我救赎,伸手碰到微光。
苏梨越是这麽想,嘴上就越喋喋不休,宋父宋母就愈发的不敢抬头,也都在不知不觉中红了眼眶。
「小娘子刚才挺勇啊!」
肉摊的屠夫冲苏梨比了比大拇指,他秤给的高高的不说还送了一根大骨头:「民生的掌柜和夥计我早就看不惯了,之前给我缺斤少两的,这要不是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我早和他们翻脸了,你今天这也算是帮我出了口恶气!哎呀,我心里这个敞亮啊!」
苏梨笑眯眯的开玩笑:「那你还看谁不顺眼你吱声,我争取再让你心里更敞亮一下。」
屠夫笑出了大白牙:「你这小娘子还挺有意思,以后常来。」
苏梨落落大方:「一定!」
就这样,苏梨和宋父宋母拎着米丶面丶肉就回了村,他们迎面就碰上了翠花一家。
「我看你有病,这眼瞅着就要种地了,家里的活多的是,你不干还不让我们干,非让我们去抓什麽野鸡。」
翠花娘的婆婆唾沫横飞:「你魔怔了?那地方能有什麽野鸡?我看你是缺心眼,你是脑子让驴踢了!」
翠花娘的公爹也是老大个不愿意:「今儿这事要是传出去,咱家能让全村人笑话死,一天天的不脚踏实地净想美事儿,这也不知道是和谁比上了。」
翠花的丈夫冷着声音:「和梨花比上了!呵,也不找个好人比比!」
「你们一家子闹意见攀咬我是不是不太对啊?疯狗啊?」苏梨一脸的讥讽之色:「说的像自己是啥好人似的,一听说能抓到野鸡是不是都动心了?你们不想抓没人到架脖子上逼你们吧?不都是自己屁颠屁颠去的吗?」
这话说完对面的人都沉默了。
翠花娘的婆婆先打破了僵局,抻着脖子:「哎呦,买了这麽多米面这是发财了吗?狗丫爹狗丫娘,你们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吧?家里穷的叮当响心里一点数没有?」
宋母支支吾吾:「这不是我们……这多亏了我们儿媳妇。」
宋父连连点头:「是,今天得亏她了。」
翠花娘眼睛一转:「爹娘,你们往后可别说我学苏梨,我可不败家,我可不像她似的又懒又馋的。」
宋母一看这是闹误会了,就有心解释,可是这麽多年她在老宋家一直是闷头干活的,她一说话就挨骂,所以她本能的怯场,然后越着急就越说不出来。
宋父也是一样。
「哎呦,什麽又懒又馋啊,这是人家用本事换的!」同样从镇上回来的张家媳妇搭了话,将在镇上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这要换一般人就得让人唬住了,就得让人欺负死,唉,你还不想学?你不想我想!我是真想让苏梨教我两招!」
翠花娘顿时脸涨的通红。
她婆婆用眼睛狠狠剜她:「笑话人不如人,家里这点脸都让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