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镜湖书院(2 / 2)

锦衣卫不知道吃什麽药了,昨夜就开始出京抓人,听孙富贵说诏狱都已经抓满了。

现在许多犯人都丢到天牢来了,让马大年开心不已。

这丢进来的可不是人,而是白花花的银子,不多弄点,下个月丙号牢的狱卒们都要喝西北风了。

徐绍功将他们分润都扣了,想要钱只能从犯人身上拿。

沈砚嘱咐他,如果有江湖中人愿意教武学的,帮他留意一下。

一直到下值时分,沈砚都没见到徐绍年。

他一天都没出现,不知是不是昨夜太累了。

按照惯例,新官上任就算不立威,也该挑些毛病,指点下属的不足之处。

他们几个班头都已经商量好了,弄了点小篓子,等着他来骂,然后再指导一番,安抚几句。

这样既有了威严,又拉近关系。

可能正如昨天其馀班头说的那样,徐绍年骨子里就瞧不上狱吏这份贱差事。

不过也算个好消息,他不来天牢,沈砚这些班头就快活了。

沈砚买了两壶酒拎着一只烧鸡,往齐夫子的住处赶去。

他住的离沈砚家不远,都在国公府附近。

不同的是,沈砚的宅子是买的,齐夫子的房子是国公借给他住的,算是在学堂里教书的福利。

沈砚轻敲门上的铜环:「齐夫子,在家吗?」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在沈砚眼前,看着他问道:「你是?」

「齐夫子,我是沈砚,你以前的学生。」

「哦,是长青的儿子吧,快进来。」

自从离开学堂,沈砚就再没来拜见过齐夫子,倒是他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偶尔会来找齐夫子喝酒。

齐夫子没问他上门何事,接过酒和烧鸡,领着沈砚进屋。

屋内有些杂乱,他的老婆孩子没随他一同来汴京,而是在老家。

汴京中花费不小,加上这些年在国公府教书攒下来的几亩田地,够他老婆孩子生活。

齐夫子开始回忆起沈砚在学堂时的表现。

看着沈砚如今一身长衫,颇有几分文人墨客的模样,看着就像是赶考的书生。

「沈砚如今可是考取了功名?」

沈砚笑道:「夫子说笑了,我哪是那块料,如今在天牢当差,混口饭吃。」

齐夫子轻叹一口气:「可惜了,你这些年的苦读,不过话说回来,世道艰难,能有个差事也不错。」

见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沈砚道明来意。

将拓印好的甲骨文拿出来,向他请教,这些文字都是沈砚摘抄出来的,顺序已经打乱。

齐夫子有些诧异:「没想到,你在天牢还能不忘初心,刻苦学习,不错。」

接过沈砚的纸,细看后,将这些字的意思告诉他,并教他如何读写。

今日抄写的不过百馀字,等到齐夫子全都讲解完之后,已是月亮高悬,天色也深了。

不好再打扰他,沈砚也只能先行告辞,等下次再上门拜访。

回到家中,将今天学会的甲骨文巩固了一遍,开始拼凑古卷上的内容。

全书一共二千多字,沈砚不需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将它完全破译出来,到时候就能知道这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