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网络在瘫痪了整整十分钟后，才在各国工程师不要命的抢修下勉强恢复。

无数个写着「最高机密」的紧急视频会议在全球各大国的首脑之间召开，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商量世界末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姜寒，已经像个吃饱了饭出来散步的大爷，溜达到了亚特兰蒂斯高维废墟的中央大街上。

「姜丶姜寒同志……」

通讯频道里，龙国柱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狂热。

「关于那个……因果律武器……」

「停。」

姜寒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别问，问就是机密。」

他一脚踢开一块挡路的丶不知道是哪个神明的大腿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现在对你们那些古董没兴趣，我只想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干净？」

乾净？

直播间的观众们这才从三观破碎的麻木中反应过来。

太安静了。

太他妈安静了！

这里是万米深的海底废墟，遍地都是闪闪发光丶散发着诱人能量的高维神髓晶。

按照常理，这里应该挤满了被能量吸引过来的各种深海怪物，比如之前遇到的那种渊化幽冥鳐。

可现在，放眼望去，除了断壁残垣和遍地的神骸，连一条小鱼小虾都看不到。

死，一样的寂静。

这种绝对的安静，比任何怪物的嘶吼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姜寒蹲下身，捻起一点海底的尘埃，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鉴定一瓶顶级的红酒。

「没有血腥味，没有能量残秽，连微生物的活动迹象都趋近于零。」

他的声音通过直播传遍全球，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这里不是废墟。」

「这是一个『王』的猎食场。」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