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全球数十亿观众在这一刻同时捂住了脑袋，发出惨叫。

那是凡人直视神明的代价！

那是来自高维生物的精神污染！

【警告！不可直视神明！】

【系统正在强制屏蔽！】

直播间画面瞬间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但姜寒没有闭眼。

他就在现场。

他直面着那只眼睛。

大脑像是要炸开一样，鼻血疯狂涌出。

但他没有退缩。

「这就是......你们一直在看的东西？」

姜寒咬着牙，黄金瞳中流出了两行血泪，「把地球当猪圈？把我们当猪养？」

那只眼睛里没有情绪。

只有像看虫子一样的冷漠。

这种眼神，姜寒很熟悉。

那是他看脚下蚂蚁的眼神。

「去你妈的神！」

姜寒突然暴怒。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从他胸口爆发。

「管你是神是鬼，敢窥探华夏，老子就戳瞎你的眼！」

「给我......碎！！！」

姜寒双手反握黑金古刀，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对着棺材里的那面镜子，对着镜子里的那只眼睛——

狠狠刺下！

「噗嗤——！！！」

刀尖刺破了黑色的晶体镜面。

那一瞬间。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仿佛跨越了三十八万公里的距离，直接在姜寒的灵魂深处炸响。

镜子里的那只眼睛，猛地闭上了。

仿佛真的被刺痛了！

「咔嚓！」

青铜镜轰然破碎，化作无数晶莹的光点。

这些光点并没有消散。

而是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疯狂地钻入了姜寒的眉心。

「轰——！」

一段古老丶宏大丶充满了铁血气息的记忆，瞬间淹没了姜寒的意识。

他看到了。

两千两百年前。

万里长城之上。

一个身穿黑甲丶头戴平天冠的男人，手持太阿剑，指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

他的身后，是百万大秦锐士。

「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那个男人的声音，穿透了时空，在姜寒耳边回荡：

「今，天外伪神窥伺九州，视吾民为刍狗！」

「朕，绝不答应！」

「传朕旨意！」

「倾举国之力，修陵墓，铸金人，聚龙脉！」

「这不是墓......」

那个男人回过头。

那张脸，竟然和姜寒一模一样！

他看着姜寒，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这是朕留给后世的......战争动员令！」

「伐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