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菲看到这一幕,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她继续添油加醋道:「看吧,时太太,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孩子的生父是谁,像她这种私生活不检点的人,又哪里能和时少爷在一起呢?」
时焕上前两步,他直接把池薇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对上林初雨那双愤怒的眼睛,时焕说:「人呢?都死了吗?还不赶紧将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疯子弄出去。」
池薇的事,他知道的也不全,那些是池薇的伤疤,他不可能自己去揭。
同样他也不允许别人拿这些事来刁难池薇。
有服务员听了时焕的吩咐,过来要拉扯乔明菲,林初雨把人拦住了:「时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女人那些不乾不净的事?
到了现在你还愿意维护她吗?她到底给你灌了什麽迷魂汤?」
「林女士,话别说得那麽难听,薇薇是什麽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反倒是你,好歹也是石家的当家主母,却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三两句话就挑拨了心神,实在是有些糊涂。」时焕说。
对上自己的母亲,他也半点没有客气。
林初雨被气的呼吸有些不畅,她怒道:「我糊涂?你还没看清楚吗?这女人连自己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私生活实在不检点,怎麽会连这种事都不清楚?时焕,你是不是疯了?才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
「我没疯,你不就是想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吗?是我,知朗的爸爸从来都是我,这个答案够了吗?要不要我再带着知朗去做个亲子鉴定证明一下?」时焕说。
他和林初雨母子二人针锋相对,闹的动静实在有些大。
在远处和人攀谈的时问风也听到了声音,大步走过来询问情况。
场面混乱,有些不好收拾。
时问风终止了这场生日宴,让人把宾客都送了出去,又冲着林初雨道:「初雨,今日毕竟是映映的生日,生日宴就这麽终止,映映也受了委屈,你带映映出去逛逛吧。」
时焕和家里的人不太亲,平常说不了几句话,就免不了起些争执。
今天这样的情况,比往常每一次闹的都要凶些。
时问风也只好先采用迂回战术,先把事情压下来,以后再慢慢的讨论。
林初雨还是冷淡的看着池薇:「行呀,你不是要做亲子鉴定吗?那就去呀,时焕,我告诉你,你别想背着我做什麽手脚,我绝不可能要这种不乾不净的儿媳妇。」
时焕讽刺一声:「林女士,别把自己地位抬得太高,说实话,我还不想让薇薇认你这种拎不清的婆婆呢,薇薇,我们走。」
乔明菲见时家人闹成这样,又见林初雨对池薇的厌恶,嘴角的笑意几乎有点掩盖不住,她这步棋果然走对了。
时夫人已经明言不让池薇进门了,时少爷就算再喜欢池薇也无济于事吧,他总不可能为了池薇和整个家族作对。
到时候没了倚仗的池薇肯定斗不过她这个严太太,到时候还不是她想什麽时候把池薇弄走,就什麽时候吗?
乔明菲越是细想下去,就越觉得以后美好的生活在向她招手,她再也不用活在池薇的阴影下了。
而此刻头上忽然照下了一片阴影,是时焕的脚步在乔明菲面前顿住了,他没有错过乔明菲嘴角的笑,声音里夹了几分狠厉:「滚回去告诉严家人,今天这笔帐,我会和他们算,让他们给我等着。」
乔明菲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惶恐,她想要反驳句什麽,时焕已经拉着池薇的手出了门。
乔明菲慌乱之下,把目光转向了林初雨,她又卑微地恳求:「时夫人,求求您帮帮我吧,我也是不想让你们被那个女人骗了,所以才斗胆过来阐明真相的,求求您不要让时少爷针对我们严家行吗?」
乔明菲实在没有想到,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池薇说得那麽不堪,时焕竟然还不嫌丢人,抛弃池薇,甚至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维护池薇。
这会儿听到对方要针对严家,她才开始有些心慌了。
严家现在每个人对她都意见颇多,今天她来这里还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再给严家惹来什麽祸患,那严如松肯定饶不了她。
林初雨冷笑了一声:「为了我们好?你如果真是有心,就不应该在映映的生日宴上大放厥词。
这件事你完全可以私底下说的,把事情闹得这麽大,其实还是为了你自己吧。
这位女士,这里没有人是傻子,搅乱了我为映映精心筹备的生日宴,让我们映映受了委屈,别说时焕,我也应该找你们严家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