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嘴脸。」
她眼里带着挑衅,说话间就好像已经把池薇踩在了自己脚底下。
之前柳依依给她出的主意,她听了一半。
但真的走到这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时,她看到被一众名流簇拥着的林初雨,忽然就有些不敢上前。
后来她又转念一想,自己直接找林初雨还是有风险的,万一被人赶了出去,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倒不如乾脆来找池薇,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池薇是什麽样的人,这样一来,池薇自己都没脸在京市混了。
她找的那个男人再厉害,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是要面子的,到时候池薇的名声臭了,她也不怕那男人为了池薇报复她。
乔明菲就这麽说服了自己,这才有了现在这麽一出。
「这到底怎麽回事?哪里来的女人胆子那麽大,时家的宴会竟然也敢胡闹。」
「可不是嘛,敢往太子爷女朋友头顶上泼酒,这女人也真是个人才。」
「啧啧啧,看来今天是有人要倒霉了呢。」
突如其来的凌乱,换来的是七嘴八舌的议论。
时焕已经站了起来,正要让人把乔明菲带走,林初雨却走了过来,她问:「你刚才的话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哪里轮得到你来撒野?」
乔明菲是打定了主意要让池薇难看,她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竟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拍着大腿,用和她那婆婆之前如出一辙的姿势哭喊:「我冤枉啊!要不是这个女人勾引我老公,我哪里会走到这一步。
时夫人,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要搅乱你家宴会的,我这实在是无路可走了。
我为了嫁给我老公和家里人都断绝了关系,结果却发现我老公不仅和她私底下有接触,还给她钱,我也是没办法才找过来的。
求求在座的各位善人,给我做个主啊。」
若是放在以前,乔明菲还会顾及严家人的面子不敢把事情闹得那麽大。
但在发现严景衡拿走了给她的零花钱见了池薇以后,乔明菲的理智几乎要彻底崩断,再加上柳依依的那几句挑拨,她现在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把池薇赶出京市。
「安保怎麽回事?怎麽什麽人都能放进来?」林初雨很是不耐烦,她馀光厌恶地瞥了一眼池薇,其实心里也想弄清楚乔明菲口中的一切,又念着这里是程映霜的生日宴,她不想把程映霜的生日搞砸,只能先找人把乔明菲带出去。
而就在这时,程映霜却开口道:「林阿姨,我和薇薇姐接触过,也了解薇薇姐的为人,我觉得事实应该不像她说的那样,不如我们就借着这个机会,让她把话说清楚,也好还薇薇姐一个清白,您看怎麽样?」
「映映,你就是太善良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宴,哪能让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搅了?」林初雨有些不耐烦。
程映霜又温柔道:「怎麽会是乱七八糟的事呢?薇薇姐是时焕哥的心上人,说不定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人。
正好今天是我的生日宴,来的客人也多,若是能借着这个机会给薇薇姐一个清白,那这场生日宴也是没白办。」
林初雨怜惜地看着程映霜,越看越喜欢,池薇已经站了出来,她拿纸巾随便擦了一下头发上滴下来的酒渍,冷眼看着乔明菲:「你跑到这里来颠倒黑白,是严家默许的吗?
乔明菲,你该不会以为在人多的地方说两句乱七八糟的话,就能混淆视听吧?」
乔明菲一对上池薇的目光就开始莫名的心虚,但她心里也很清楚,严景衡的心似乎已经开始向着池薇偏移了,她如果不抓紧时间把池薇赶走,以后可能会出现她控制不了的情况。
这麽想着,乔明菲继续理直气壮地骂道:「你少吓唬我了,你个不要脸扒着别人老公要钱的贱人。
你们都已经离婚了,你有什麽资格再拿景衡的钱?」
「这…这说的是真的吗?时少的女朋友不仅是个离异的女人,还经常找前夫要钱?这事时少知道吗?」
「她离婚的事时少肯定知道,之前时少不是还在网上力挺过她吗?但是给前夫要钱这种事,就难说了,你们没看见吗?时少的脸都黑了呢。」
「啧,要我说这女人也是糊涂呀,既然攀上了时少,安安稳稳的,以后什麽东西没有,干什麽作死,去找前夫要东西?」
「那严家现在称得上是千疮百孔了,还能给他什麽东西啊?真是因小失大。」
议论声一声接一声,充斥着人的耳膜,时焕眼里闪过了几分不耐,他怒斥:「不会说话的就把臭嘴闭上,这里没人愿意听你们倒粪,薇薇是什麽样的人,你们了解吗,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只有我知道薇薇多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