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子妃崔宝儿就挣扎着,被几个暗卫捂着嘴巴拖出来了,后边跟着的几个女官也哭着捂着嘴巴出来了,大欢哭哭啼啼的跟着小跑出来。
到了大殿门外时,大欢一转头就看见了靠在那里装蘑菇的秦战,那个女官大欢抹了一把眼泪,低着头又赶紧跟着跑走了。
秦战看着太子妃被拖着走远了,他才从殿外进了大殿,一进去就看见太子秦泰康抱着小儿子,小儿子哭哭啼啼地搂着自己父亲的脖子,委屈巴巴的样子挺可怜的。
「微臣见过殿下,这小安清是怎麽了?为什麽哭了?」
「秦战啊你过来了就好,孤也不知道太子妃最近是怎麽了。
她时常情绪失控打骂孩子,还虐打下人……今天安清在家里写大字,结果宫里的一只猫崽子在那里捣乱,安清拿着砚台就砸了那猫儿一下,结果把那猫崽子给打死了,这下子太子妃就发了疯!
她拿着藤条打孩子,还到处追着打孩子,把孩子吓得跑到了孤这里,孤本来打算与你商议点事儿,结果她拿着藤条一副要打死孩子的样子,真是岂有此理!
女官大欢也说了,孩子真的是就拿砚台挥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因为那猫崽子总在跟前挠孩子的腿,不让孩子好好写字。
她一个当母亲的,就拿着藤条要打死孩子,她这不是疯了吗?
本来那日践行宴上,就是她设计陷害咱家般若,被父皇和母妃都知道了罚了她禁闭,不准她出去行走就留在宫里,没想到她居然失了常性。」
秦战眉头一挑,「哦?还有这事?」
不知道为什麽秦战的眼珠子转了转,可能想到了什麽,他眼神跟太子闪烁了一下,「嗯,估计她是被陛下和娘娘罚她禁足了,心有不满产生怨恨吧?」
太子秦泰康……
「嗯!她这样已经好几次了,最近这几天尤为严重。
孤一会儿让太医给她看看吧,若是她的神智失常,就得把她关在宫里不准她出去闹事儿了。」
秦战点了点头,「嗯殿下,太子妃的情况应该跟崔家说一下,让崔家安排人给太子妃看看吧。」
秦泰康的眼神有些愣地看着秦战,他们兄弟两个配合了这麽多年,瞬间他仿佛就明白了什麽。
他的眼神暗了暗点了点头,「是……应该让崔家想法子,安排人来看看她的情况了。」
秦泰康心疼地抱着小儿子紧了紧,「安清对不起,你母妃让你受了委屈,为父知道你的委屈……但你的母妃生病了,现在不能照顾你。
孤有意把你送去良娣的宫中,又怕你的母妃去找事儿,现在她已经不正常了,就送你去侯府里住几天行不行?
去了侯府就能天天让护国夫人,和你成成哥哥跟你在一起行不行?」
秦战:「什麽玩意儿?殿下要把小儿子也送去微臣的家里?」
太子秦泰康抬头看了他一眼,「对呀!孤一个儿子让你给养大飞出去了,那麽你就帮孤再养一个吧。」
秦战把头歪在一旁都给气笑了,「我说殿下……你是不是专门儿坑兄弟啊?
是因为俺家给你带孩子带惯了吗?大的带完了再带小的,侯府真的成了你家的托儿所了哈。」
小安清眼泪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了一眼秦战,他的小声音里带着哭腔地说:「嗯好……安清要找婶婶,找成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