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邦浑身是血,估计他的身上有很多都是敌人的血,真的没有太多他的血,但是他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了。
突然周围就亮了,秦安邦一回头看见自己爹来了,他用带有内力的声音喊∶「爹!所有的羌族人一个都不能留!
后边有没有婶婶和般若?」
秦战的声音嘶哑了,但是同样用带有内力的声音嘶吼着,「没有!后边没有啊……」
妥了这父子俩对完了暗号就开始杀人,几千的御林军经过了这几天地追逐,现在终于逮着人了,那还不是放开了杀吗?
秦战带着大部队杀过来,可就不是之前秦安邦带着那几十个精锐的龙卫了。
很快羌族人就被斩杀殆尽,看见蒙家兄妹的马车依然在那儿。
秦战和秦安邦对视一眼,秦战一挥手带着一众人就往前围上了!
秦安邦运轻功直接就飞身冲过去,他站在马车前横着大刀,跟前的火把照亮了这条官道。
驾马车的蒙珍珠勒紧了马缰绳,她回头看着坐在身后的二哥,她二哥受伤了,现在伤得很重刚刚剧烈地咳嗽还吐血。
马车周围的侍卫和丞相巫颂,都聚集来到了马车跟前,巫颂受伤了他低声地说:「王子,公主一会儿你们骑马冲出去吧,这马车不能要了。
老臣带人给你们断后……」
蒙耀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好!珍珠一会儿跟阿达骑马走,不要管我……我跟丞相来断后!」
秦安邦站在前面声音里带着冰碴子,「交出我婶婶和般若,我饶你们不死!」
蒙珍珠彻底的崩溃了大吼:「我们没有带那疯女人和孩子,你们疯了吗?
你们大秦的人都疯了吗?那疯女人就你们稀罕……我们不稀罕她!
我们没带她走……放我们离开,以后我们羌族人永世再也不会来大秦了!」
秦安邦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地说:「你以为你还能离开大秦吗?
你们羌族人敢动我婶婶和我妹妹,就必须把命都留在这里。」
秦战带着人马围上来,大喊一声,「多说无益……杀!」
众人瞬间就开始围攻了马车,和那巫颂带领的十几个侍卫,很快蒙珍珠和蒙耀都从马车上跌了下来了!
巫颂受了重伤,却把马给了蒙珍珠,但蒙珍珠却瞅准这个机会,一下子就把自己二哥拖过来,推上了那一匹马。
「二哥快走……快走……啊!」
秦安邦提着刀一个纵跃就直劈下来,蒙珍珠一回头看见了就一下子就扑过去,一把推开了自己二哥那匹马。
「快走……啊啊啊!
我杀了你们……」
砰……砰……砰……
蒙珍珠被秦安邦的一刀砍断了左边膀子,但是她的右手却掏出了一大堆的黑丸,甩出去炸的到处都是黑烟弥漫!
黑烟里还带着迷药,秦安邦感觉不对劲儿,他捂着口鼻一个侧身翻滚,就滚到了官道旁的林子边!
秦战在后边看见了大声地喊:「捂住口鼻!那黑烟是迷药……」
在让人窒息的黑烟中,蒙耀趴在马背上伏着,沉浸在暗夜里玩了命的往前冲!
蒙耀知道妹妹替他死了,他的眼泪哗哗的,想到了大哥的死,又想到了妹妹的死,他连大哥的骨灰都给扔了,又把妹妹折在这里,他真的好恨好恨啊……
「珍珠,终有一日二哥会杀回来给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