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德帝闭了闭眼,「以己度人……也罢!他是前太子的儿子,朕给他一块封地,让他去南疆陈松附近吧。
但皇后啊,你要知道若是有一日那秦岸造反,他就是反贼,你们陈家可能都会跟着他万劫不复,你想没想过?」
陈皇后闭了闭眼,「呵!陈家?陛下还记得陈家吗?
陈家为了陛下登基,为了陛下夺得这个天下付出了多少?可以说倾全族之力托举陛下,如今呢……唉,不说了……
陛下请您看在臣妾弟弟陈松为国守边的份上,对陈家好一点吧。」
盛德帝点了点头,「好,皇后的提议朕同意了,你好好保重身体吧。
夫妻一场朕自是会爱你到老,我们的约定只要我活着就算数儿!」
第二天一早,朝堂上盛德帝处理完了一众朝臣上奏的事儿,「嗯,今天已经是正月二十七了,距离太子立储大典只剩下两三日,还有什麽没有妥当的必须尽快处理。」
一众百官∶是!陛下……
盛德帝看着一众文武百官,一个个的都为辰王马首是瞻,他点了点头,「众卿无事的话,朕有一事要宣布。
前太子秦泰源之长子便是岸郡王秦岸,他文武兼备是皇室不可多得的人才。
孩子也大了,所以朕打算给他封一块封地,让他去封地那边历练一下。
南疆城附近的豫州物产丰富,又是距离南疆知府陈松的辖区附近,所以朕打算把豫州府作为岸郡王的封地。」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吱声,秦战和秦泰康还有贤王同时脸色不悦,但也都不说话。
老皇帝如此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但是若是按正常来说,他不应该这麽做的。
那秦岸年轻气盛,在京里便诸多不忿,辰王立储秦安邦回归皇室,他简直要气炸了,若是他得了封地,那麽不就是出去当小朝廷的王了吗?
那陈家的陈松在南疆运作多年,这明摆着就是放虎归山,等于为日后的太子登基埋下了一颗雷!
秦战深呼吸了两口气上前一步,「启禀陛下,微臣想说的是,岸郡王他的封地可以有,但郡王年纪尚浅应当留在京中,多学习几年再去治理封地。」
众人谁都不说话,老皇帝也点了点头,「镇北侯说的有道理,秦岸今年才十六,确实年纪不大。
但是那南疆知府陈松是他的舅祖父,自会好好引导教育他,南疆府知府陈松何在?」
陈松上前一步,「陛下,微臣在!」
「陈爱卿,若是朕把孙子岸郡王交给你来照拂,你能否照顾好他?他还是个孩子,但是身为皇室的子孙,他就是个应该有担当的。
爱卿也是朕的小舅子,帮着朕教导孙子,你一定要尽心尽力知道吗?」
陈松双膝跪地,「陈松定不辱使命,请陛下放心。
微臣会把郡王当成自己的孙子一般疼爱教导,引他归入正途,请陛下放心!」
众人的心里哪能不明白,这是陈皇后临终的意愿,不然的话皇帝不会把大孙子,也就是自己大儿子一脉送出去。
陈皇后高明啊,就担心她眼一闭腿儿一蹬,前太子一脉都被新任太子给铲除了!
唉!总得一句话∶贵圈真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