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头看向远处走过来的老皇帝,盛德帝的脸色淡淡的,并没有什麽不高兴的样子,但他在打量着秦安邦。
众人赶紧行礼,就连摔倒在那棵树下的秦岸都爬了起来,踉跄的过来行礼!
老皇帝伸手挥了一下,「都起来吧,这是发生了什麽事?
听说镇北侯世子带头儿,跟朕的孙子们打起来了,怎麽回事?」
唐般若赶紧从后边窜出来,她的声音响亮亮地说:「都是那两个小男娃,他们来抢我的松树篓。
般若正和两个小哥哥捡松树篓呢,他们居然过来抢般若的东西,阿鹏哥说了那是我大哥打下来给我打的,他们非要抢……
般若不给他们,他们就骂我是拖油瓶……还过来争夺般若的布袋子!
我推开他们,结果他们就拎着般若的脖领子,把般若给推倒了!
大哥就生气了,带着阿鹏哥哥阿远哥就推开他们了,然后他们娘亲就来了,还有他们大哥也来……
那两个小男娃打架输了,还回家去找家长,真是丢人羞羞脸!」
秦岸一拱手,「启禀陛下,弟弟们顽皮要松树篓子玩耍,没想到和镇北侯世子和小姐打起来了。
因为他们打了弟弟们,秦岸才出手和镇北侯世子打起来的。」
老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为了维护年幼的弟弟妹妹,你们两个大哥做的倒也无可厚非。」
众人……
大家伙在内心疯狂吐槽:老皇帝啊,你是不是傻了?
你孙子们被镇北侯的儿子给打了,你还说无可厚非,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盛德帝∶「嗯,日后不准在宫中打架,你们都是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有些能耐不假,但有功夫也要用在坏人的身上,在自己家在家里打什麽架?
小般若呀,你告诉陛下爷爷,这松子应该怎麽吃?为什麽大家伙要争夺它?」
「陛下爷爷等着……」
唐般若把布袋子拿过来,这个油布袋子已经装了小半袋了,她拖过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松塔。
努力的用小手扒开了,露出了一个松子,突然她又从小布包里掏出一把炒熟的松子,剥开一个给了老皇帝。
「陛下爷爷吃这个,这个松子就是晒乾了,然后把这些粒敲出来,晒乾了之后放在锅里炒一炒,或者炒的时候放点调味料,那味道就更绝了。
般若在沧州府唐家庄的时候,就经常兜里揣着松子吃,跟娘亲去般若寺烧香拜佛,还偷偷的把松子放在供桌上,给佛祖吃过呢……」
「哦,是挺香的呢!
看不出来般若这麽会吃啊?难怪般若一直想要这松树篓子。
行了,既然咱们都不会吃,只有小般若会吃,那麽就把这棵万年青的松树篓子,日后每一年都给打下来,给侯府的小般若拿回家去吃吧!」
秦战和大儿子对视一眼,「谢主隆恩!谢谢陛下疼爱般若!」
老皇帝看着孙良娣,「你带着孩子们先回去吧,以后不要让朕听见,什麽孤儿寡母受欺负这种话儿。
太子不幸走了,留下你们这些妻儿,皇家自会好好地安排你们的去处。
回宫里收拾收拾吧,过几日外边给你们家建的府邸就可以入住了。
秦岸你作为前太子一脉的长子,在你出宫的时候,朕会给你封个郡王的爵位,到时候你要支门过日子,好好地奉养长辈,带好自己的弟弟妹妹知不知道?」
秦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陛下……」
孙良娣瞬间心里一惊,看来老皇帝这是要把东宫的一脉,彻底赶出东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