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一口。”祝丘端着药碗像个老妈子满屋子跟着他。
“不喝。”席柘拒绝得直截了当。他在客厅转了一圈,走得不快,又在沙发坐下,拿了一本书看。
“最后一口。”祝丘站在他面前,抬起两根手指很保证地说。
“是吗?”
“我难道会骗你?”
这次喝完药席柘还是深深地皱眉,不去找糖了,改去找祝丘翕动的嘴唇。
被席柘抱在腿上,观察到席柘眉间浅淡的笑意,祝丘后知后觉这人是故意的。
不过带着席柘去老医生那里做针灸的时候,祝丘发现了别的新天地,这是一家能治很多隐疾的小店,柜台上的东西琳琅满目。
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祝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有一些东西可以提上日程了。
这晚祝丘从外面回来,又给席柘拿了一副很管用的治耳朵的药。他是这样说的,“那个老大爷说吃了后,听觉越来越好,吃饭也倍儿香。”
席柘半信半疑。
仅仅过了半分钟,席柘发觉到不对劲。
“这是什么药。”席柘表情不算太好,但也看不出来更多的怒意。
“就是,就是药啊,治病的药,还能是什么东西?”祝丘义正严辞。
席柘感觉到体内一种突兀莫名的热意,以至于看着眼前的omega没办法隐忍下去,他大概猜了出来,“祝丘,说实话。”
“好啦,是……是那种……那种药,我问过了,这是有许可证的,药效有两三个小时,不是那种三无产品,你放心吧。”祝丘不太敢看他,又小心翼翼地说,“我只是……我只是想你标记我。”
他不想再等了。
考虑到自己的小命,祝丘从那柜台挑了一个药效最短的,搭配上药盒上面的广告词“快准狠”“一击即中”,也刚好是能成结的时间,
席柘压抑着喘气。等着药效发挥的时候,祝丘很难不去看他一眼。
alpha后背肌肉收紧着,瞳孔变得黑亮,像盯住了可口美味的猎物那样,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他一喘,那低沉的磁音也会让祝丘胸腔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知道后果。”药效越来越明显,一滴汗从alpha额前落下。
“我清楚得很。”祝丘颤颤巍巍地把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示意他还可以更大胆一点。他做起这些事情来,根本不带犹豫磨蹭。
祝丘的腰ta下去的时候很漂亮,后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线,随便揉一下,不使力气也很容易留下印子。
嘴被凶狠地亲着,裤子也被扯掉丢在一边。
手指感受到湿意,席柘抬起眉头,“你准备过了?”
祝丘偏过脸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洗澡的时候。”
于是祝丘的屁股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下一秒就浮现红意,“你在找*。”
不是什么好话,用词难听,席柘还很凶,祝丘吃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