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真正离开,言斯年现在快要代替他的位置。真讽刺,听着言斯年在台上振振有词的大改之举,他想,言斯年这样年少轻狂,来他的地盘历练,随随便便就可以坐上他费力爬上来的位置。
第一批登陆的人要是有言斯年在多好。
开完军部的会议,在下一个会议的空隙里,几天不见的宋兆这才出现。
“没找到人?”沈纾白没多意外。按照宋兆的意思,席柘可能又转移位置了。
“信号一直不太好。”宋兆告诉他。
沈纾白没眨眼睛,把烟头的灰吹了吹,“行了,你出去吧。”
等宋兆离开,沈纾白示意站在一边的两个手下跟上人,又让林秘给他安排一架私人飞机。
日出越来越早,衣服的黑色布料吸收了太多热量,人走在烫热的路面,一回到低温的环境,皮肤马上冷出一片鸡皮疙瘩。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ě?n?2?????????????????m?则?为?屾?寨?站?点
刺耳的枪声被消音。
一个黑影倒在烫热的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音,很快又被裹上一层黑布,被拖拽回大楼的阴面。
在这个午后,席柘感到心悸。
他把车停在店的后门,打开后备箱,把车上的面粉拿下来。天气热了,除了冷饮店,其他店的生意都不算很好。
小店后门这条巷道往常也会有几个人经过,但今天格外安静。最后一袋面粉没有从后备箱拿出来,周遭空气里是逐渐逼近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人数真不少。
他这时候想到,祝丘幸好还没有从家里走出来。
不过五分钟,身前躺着几个还在喘着气的alpha。论打斗,这些人不算是他的对手。
只是刚转过身,席柘腿一软。熟悉的痛楚接踵而来,全身像爬满了蚂蚁。
这并不是易感期的范围。他的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一道狭小的口子,溢出一点儿血痕。
倒在地上的一个alpha气喘吁吁地将能制服席柘的针剂从手上扔了出来。
陌生又熟悉的滋味。
席柘意识到什么,“你们…….”
“这是提取的元首的信息素,席上校,不要再反抗了,越反抗越痛苦。”
痛苦。
最痛苦的是什么呢。
和那个人的第一次接触竟然会是这样,席柘的头被死死地压在地上的时候,双眼还能看见前方面包屋雪白的墙。
还剩充足的时间,沈纾白慢步走上楼。
楼道上下都是他的人。他的装扮和其他游客别无二致,戴着一顶低调的草帽,取下墨镜后,看一眼这个住所的布置,“你们可真难找。”
门口的保镖后退几步,露出身后跪着的omega惨白的脸。
看见沈纾白,祝丘心一沉,“席柘呢,你把他怎么了?”
“怎么了?”
一根血渍干枯的断指扔在祝丘脚下的时候,落地,发出重重的哗声来。
祝丘不敢相信。
他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来,“啊啊啊……”喉咙像是被玻璃渣堵住了,漏着稀疏的空气和粘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