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好像这样安静呆着的时间也很珍贵难得。
祝丘忽然间靠了过来,头抵在他的肩上,是一副很依靠他的样子,金色的发梢轻轻扫过alpha默然注视着的眉眼。
席柘闭上眼睛。
omega身上的暖香从四面袭来,郁结的心情化成淌过心底的流水。
他再次睁开眼,仔细观察着omega沉睡时的五官。
这样的祝丘,到底哪里可爱了?哪里值得自己喜欢?
但察觉到祝丘要翻过身不再面对着自己,席柘迅速揽住他的手臂,一点点地将人扳回来。
“席柘。”祝丘没有睁开眼,声音迷迷糊糊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alpha机械性地嗯了一声。
“不要再进来了。”祝丘可能在做梦,那样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后怕和烦闷。
席柘这次没有回复他。
他看着omega的后颈,生出一点终身标记的想法。
而南部战线开战就在下半年。
祝丘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发现是席柘的房间,祝丘很不习惯。他坐起身,发现身体还算舒爽干净,只是疲软的四肢快要解体了。
他扶着腰吭哧吭哧地洗漱完,总感觉哪里不对。
脖子上左一个吻痕右一个咬痕就算了,祝丘再次抬起手,发现手上的指甲被人剪得干干净净。
干净得让人难以适应。
祝丘惺忪的睡眼猛然间睁大,难以接受眼前的画面。这可是他留了好长的,倒不是为了做指甲,而是更好地防备他臆想的隐形敌人。
席柘去做战前训练了,楼下没个人影。
昨天掉了一地的硬币被重新放在了一个铁盒子里,祝丘拿起来晃了晃,发现没少一个还多了一大半后,心情恢复过来,又把盒子重新放回桌面。
祝丘上上下下地搜罗了冰箱一圈,拿了几片吐司吃。
临近五月,十川岛植被渐变成深绿色,厚滞温热的风带着一缕花香,朝着祝丘迎面而来。
祝丘感受着舒适的风,抬起头来,露出脖子上累累吻痕来。
他一边吃一边蹲在门口,盯着庭院的排水管道发呆。
一时间看得入神。
下水道不大,一堆乱七八糟的小树枝堵住了那小小的口子,水流很小。慢慢地,堆积的树枝被冲垮了,以至于小小的支流汇聚起来肆意奔涌。
仿佛重现了昨晚alpha赤着半身,盯着他失去神智后,某个地方也决堤的样子。
alpha什么也不做,两手撑着,待看他重新呼吸过来,才用湿手拍了拍他的左脸,不知蹙足地说,“我看你这里挺喜欢的。”
祝丘变了脸色,拿起一个小石子重重扔进去,模糊了水面上的人影。
他将会保持高冷,不再和席柘说一句话。
这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
祝丘小跑过去接电话,“喂?”
“醒了?”
一听到那边是熟悉的声音,祝丘立即不说话了,他用力揉了揉桌面的透明塑料袋。
刺耳的声音传来,席柘将电话拿远一点,但这也不影响他讲话,听到那塑料声音慢慢降低,紧接着说:“打了四个电话才接,我叫人送饭过来了,不要再睡了,听到没。”
对面还是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