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离他的“新生活”越来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目的地是在研究所,只是下了飞机,祝丘被安排住进一个单人间,一连两天,中间被抽了两次血,还重新学了生理课,一个女医生教他如何释放安抚alpha的信息素。
学这些有什么用?
祝丘可太怕席柘扛不住了,觉都睡不安稳。
明明差点就可以离开了,不用被当成血包,那为什么非要去摘席柘的表,嘴闲不住对他冷嘲热讽浪费时间呢。祝丘认真开始了复盘,认为那是唯一的错误。
每晚战战兢兢地虔诚祈祷席柘能活下来,别害了自己,可能这有点用,在第四天,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带着他去了席柘治病的房间。
进屋便能感受到瘆人的冷意,祝丘的第一反应便是,席柘这房间比他的单人间大多了,只是里面显得凌乱不堪,被子和枕头都被扔在地上。
此时的席柘戴着止咬器,坐在一处暗角,他上半身赤裸着,身上遍布着渗出鲜血的白色纱布,以及触目惊心的伤痕,祝丘看着都觉得吓人。
见有人进入他的区域,席柘不快地说道,“滚出去。”
祝丘认为他相当没礼貌。只是当他一进入房间,身后的门立马合上。祝丘赶紧用手拍门,“喂!我还没出去呢!开门啊!”
室内的灯依次熄灭,只留了一盏顶灯,那一大扇窥视玻璃墙也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堵很普通的墙。左上角的监控器亮着红灯,却在祝丘看过来的一瞬,完全熄灭。
房间只剩他和席柘。
祝丘这才反应过来,席柘的易感期到了。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祝丘捶打着房门,无果后,胆战心惊地转过头。
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走近,祝丘浑身毛骨悚然,无助地往墙角缩去,“别……别过来。”
alpha毫不留情地将他拽进了阴影里。天地旋转,祝丘被推倒在地,但他很快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只想往前逃跑,这一次却被人拽住了小腿。
仅仅只是拽着一边腿肚的位置,alpha轻而易举地将祝丘拖了过来,“为什么总要跑?”
alpha细细地嗅着omega的腺体,隔着一层止咬器,他发出烦躁不安的声音,又爱不释手地搂抱着,用鼻子一一闻着omega的脸、脖子,一旦祝丘稍稍往后和他隔开了一点距离,便会很不满地用止咬器贴向他的脖颈。
祝丘很害怕地叫他的名字,“席柘,你、你冷静一点。”
听到omega叫自己名字,那形如一种亲密的呼唤,alpha更加不耐烦,他很讨厌这该死的止咬器,含糊不清地对祝丘说道:“解开。”
“解不开的。”祝丘死死地闭着眼睛,看也不敢看。
于是alpha带着祝丘的手往上碰触了止咬器的开关。咔嚓一声,止咬器掉落在地,还被alpha一脚踹得远远的。
alpha抬手将祝丘抱在腿上,祝丘被吓得不行,哆哆嗦嗦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似乎是在对待一个极其珍贵的存在,alpha潜意识里克制着,很轻地先吻了吻祝丘的左脸。
顷刻间,祝丘沉重的脑袋因这暖意轻微地往后晃了晃,他瞪圆眼睛,用手背使劲擦了擦脸,“有病吧你亲我干什么?”
席柘对此充耳不闻,他捏住omega的下巴,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