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祝丘来说,阿鱼冲其次是一个陪玩罢了。就算阿鱼每天傻乎乎地抱着许多好东西来家里、陪自己度过几个枯燥漫长的午后、其实有经常帮他翻译漫画书上的文字来着、以及问过自己,你的颈环掉了那么多珍珠,我送给你一个新的好不好。
但那又能代表什么。如果他有阿鱼那么富有,那么也是可以做到善待他人的,祝丘内心这样诡辩着。
但这些“小事”也只是阿鱼离开后才慢慢记起来的,经常是在泡澡、刷牙的日常中想起那个结巴。
总之祝丘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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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功夫再想阿鱼,祝丘把祁安给他的白色药末拿出来,依次分装好,早早地下楼。他提前找出席柘喝水的杯子,往水里加了一小包药末,又以身试毒伸出小拇指蘸了蘸,砸吧着嘴,确定没有异味。
席柘现在开始休假,起床比平时晚一点,下楼便看见要睡到中午的omega正在往吐司上抹蓝莓酱,“你……你醒了。我做好早饭了,你要吃吗?”
看见这阵仗,席柘眉头紧蹙,他打量着紧张兮兮的omega,猜测着,可能是用信息素压制后,omega的发热期越来越紊乱了。
祝丘将玻璃杯推到他手边,“我刚烧的水,喝吗?”
席柘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看向他,一手翻找桌面药物箱里林冉给祝丘开的药,问,“你最近没按时吃药?”
“有……有在吃。”
一天三片的药片,看空缺,祝丘就没怎么吃,席柘取出一片,把玻璃杯重新推给祝丘,“吃了。”
祝丘攥紧拳头,干笑道,“我等会儿就吃。”
“我看着你吃。”
没有商量的余地,祝丘从席柘掌心上拿过药,直接放进嘴里咬碎了药片,苦得他咬了咬舌头。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吃药不需要喝水的。”玻璃杯再次被推到席柘面前,“还是给你喝吧。”
怎么看祝丘都很怪异,席柘没理他,没喝水,也没吃祝丘用心涂抹的吐司,绕过omega自己去重新做早饭。
祝丘心梗,泄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吐司狠狠地嚼了一口。
门铃声响起。保姆、宋兆有钥匙会自己开门,按门铃的人,祝丘想了想,阿鱼每次来都是按门铃的。
这样一想,两条腿已经迈出去了,在跑出去的过程里,想着如果阿鱼是来找他的,那么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他好了。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门口,却发现外面站着的是乔延。一颗期待的心重重地坠落,反应过来后,祝丘刹了一脚,连忙跑上楼。
厨房也有开门的按钮,席柘给乔延开了门,乔延走进来,疑惑道,“祝丘,他怎么了?”
祝丘一惊一乍,每天的节目是很多的,席柘司空见惯,“谁知道他的。你找我有事?”即使是休假,有什么事也可以在通讯器里面讲的。
乔延将黑色的礼盒放在桌上,“给你带了点茶叶。”
“没必要送这些东西。”
乔延抿紧唇,盯着他的眼睛,说:“只是顺路买的。听说,你给了许清允一座岛?”
席柘没有什么反应,他看不惯桌上留有脏的东西,顺手将祝丘的玻璃杯和餐盘拿去洗了,“你消息挺快。”
“这是……真的?”
“结婚礼物而已。”
“只是结婚礼物?”乔延不是很相信。一座南边的小岛,在如今价值不菲,席柘说送就送了,另外许清允的婚事还没有真正落定,这结婚礼物送得也太早了、太多了。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