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席柘脱掉外套,很是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落地窗外的雨珠连成连绵的白线,逐渐地,灰白色的雨雾萦绕在整个房子周围。屋子像是一座阴雾雾的孤岛,只开了一盏沙发前的落地灯。席柘再次调高了暖气,去岛台烧了一壶热茶,又打开了电视看新闻。
祝丘可能好了一点,不再说很热,只是脑袋时不时想接近席柘的肩膀,席柘警告他,“不要离我那么近。”
一般的工作日绝不会那么闲着,罪魁祸首坐在沙发边缘,小腿晃来晃去,有好几次都贴着席柘的膝盖了,还一脸无辜,但席柘除了离他远一点并没有说什么。
“我不想看这个,老公换台。”
席柘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只有这个,你爱看不看。”
祝丘低垂着头,没有得到很好的安抚他情绪时不时会很低落,但席柘不理解,也不想了解。
“老公,我好饿啊。”
一句你是猪吗终究是因为素养堵在心口,席柘看了一眼挂钟,这还只是过了一个小时半。
席柘不想给他做饭,也不想再陪他度过情热期。
“老公,我肚子真的好饿,想吃披萨。”祝丘半跪在大理石茶几前,抿了一口席柘喝过的热茶。他头发已经干透了,后脑勺像一个膨胀的黄金狮子头。席柘不再打算喝那盏茶了。
“你真的很吵。”席柘烦躁地扔开遥控器,但过了五分钟,禁不住祝丘的祈求,这才起身去厨房。
他挽起袖子,双手撑在台前,最终打算给祝丘煮碗面。这用不了多少时间,还能堵住祝丘嘈闹的嘴。
面也只是放了一点调料的素面,他放在饭桌上,叫祝丘过来吃。
祝丘这时候真是被饿着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面条,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老公,面好好吃!”
说是拍马屁但也太超过了,席柘认为。
“老公,你怎么不吃?”祝丘很关心地问他。
“没胃口。”席柘这时又看了一眼挂钟。
吃完饭后的omega依旧精神充沛,甚至席柘去上个厕所也要跟着。有好几次都踩着席柘的后脚跟,席柘表情不算很好,质问着这具身体真正的存在,“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好?”
总是会得到omega一如既往的回答,“老公,你在说什么啊?”
席柘不可能让自己一整天都陪着情热期的omega,他下午还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那个时候沈部长也会到场,他走上楼,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盒安眠药来。
他一脸平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用手喂了omega一颗安眠药。
祝丘的嘴唇很湿,席柘的指腹上多少沾了一点,他看着alpha又在洗手,便问道,“老公,这是什么药?”
“不是药,是糖。”席柘看向他的眼眸波澜不惊,“你不是要看电影,我给你放。”
“什么电影!”祝丘看样子很开心。
是一部非常枯燥的动作片。看了一会儿,祝丘的脑袋往前掉了掉,他强撑着精神坐正身子,但在下一秒,最终扛不住困意靠在一旁alpha的肩膀上。
席柘推开他,调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