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头皮不那么痒了,头发也不是干硬的手感,闻着很香。只是头发很长,佣人想要给他剪头发时,被祝丘很不开心地拍开了手。
站在一面大镜子前,祝丘第一次有了那么点人样,认为自己真的是这家里的少爷了。
只是一天之后,两个佣人累得不行,将近十点,他们准备从别墅撤退。
“你们要走?”祝丘不理解。
“是……我们晚上不住这里。”
祝丘望了一眼已然黑漆漆的庭院。其实他挺喜欢有人陪他玩的,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道:“那你们明天早点来给我做早饭。”
两个佣人连忙点头答应了。
祝丘给自己找了一间很符合他气质的房间躺了上去。这晚祝丘兴奋地睡不着,他转了转手腕上的绿松石,在安静的环境里,他慢慢合上了双眼。
翌日那两个佣人并没有过来。祝丘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膝盖上放着一盆昨日没吃完的海鲜焖饭。他是很生气的,认为他们把不守承诺。客厅已经被他弄得一团糟,很需要他们过来好好打扫干净。
头顶再次传来尖锐的刺疼,疼得祝丘把油腻的餐盘丢在一边的沙发,一抬头发现又是昨日的肥鸟。
“死鸟!”
鸟在客厅盘旋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专门给它休息的栏杆上。它双眼犀利,居高临下地看着omega。
祝丘气急败坏地满屋找着东西去砸它。
他拿起抱枕向它扔了过去,却被鸟一次又一次躲开了,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祝丘恼羞成怒,势必要把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但十五分钟后,鸟依旧保持着它高贵的身姿,俯视着对它毫无办法的omega。
祝丘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那时候鸟似乎是渴了,自己飞了下来,啄了几口玻璃杯里的水,又跳到沙发上的餐盘。
它并未感受到不远处的人类面相都变了一个样子。或许是饿了,鸟专注地吃东西。而祝丘屏着呼吸慢慢向它爬过去,在鸟正要挥动翅膀后,他的双手紧紧地将它按在了地上。
“终于抓住你了!”
鸟不断地挣脱,羽翼力气很大,也不甘示弱地用力啄了祝丘的手掌心,祝丘叫疼却还是攥着了它一节羽翼。
两个物种竟然力量相当,在鸟的一节羽毛掉落下来,祝丘立马放开了它。
鸟的羽翼上明显出了血,在它漂亮的羽毛上格外刺眼,而后费力地飞到大门边上时,最终没有什么力气掉在了地上。
这时门从外推开,一个陌生的alpha走了进来,室外的光线溢满了整间屋子。祝丘想睁着眼睛想看清来人,但因为背光始终看不清。
那人比昨天的alpha还高一些,一身黑色的军装显得气质凛然。祝丘能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视线从地上受伤的鸟投向了自己。
鸟此时竟然开口说话了,“救鸟,救鸟。”
这是一只鹦鹉?祝丘觉得不可思议,他站起来,连忙摆手否认:“我可没对它做什么啊。”
alpha蹲下来将鸟抱在手上,看见鸟的伤势后眼神越发狠戾。他用另外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打开了玄关柜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支手枪,上子弹的整个过程非常平静,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