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什么奇怪的痕迹,可以见人。
他?走到?神?社门口,就见熟悉的黑发女孩儿站在神?社门前?的柳杉树下的水井边,正和臭着一张脸、双臂抱胸的赢蚌对?峙着。
赢蚌看到?他?后,发出好大一声冷哼,转过身,不太高兴地回了自己房间。
“夜斗。”绯看向他?,道:“我来取父亲大人要的东西。”
夜斗:“什么东西?”
绯愣了下,道:“黄泉之语。父亲大人让你?从伊邪那美那里取回的神?器——你?忘记了?”
“当然没有。”夜斗道:“但?如果你?没有失忆,就应该能想起来,我答应的、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他?甚至不再愿意称呼“父亲”二字。
绯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回忆起那天她将父亲大人的任务交付给夜斗时,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我会为你?带出黄泉之语,从此以后,便和你?再无干系,也?不会再受你?驱使?。”
“就是这样。”夜斗道:“我已?经带出来了,能不能拿得到?就是他?的事了。”
绯心中顿生不妙之感:“它在哪里?”
夜斗一摊手:“我交给毗沙门天了。”
“什么?”绯皱起眉:“你?明明知道父亲大人有多?么痛恨‘天’,居然还将它交给——”
“绯。”夜斗的眼神?冰冷下来:“或许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做出相应的行动,才让你?认为从前?那些划清界限的话都只是说说而已?。”
“你什么意思……”
“我很抱歉。”夜斗这么说着,伸出手。
“骗人的吧……”淡淡的荧光自她身上升起,绯的眼睛渐渐睁大,极为少见地显现出一丝惊慌失措的神?色:“夜卜!你?——”
“一直以来都谢谢你?,但?我早已?经决定了。”夜斗的语气、声音都无比坚定,红色的名字自她身上析出,浮现在他的指尖:“绯器,我要将你?——”
“解放!”
绯器被强大的冲击掀翻出去,她的眼睛愣愣地大睁着、没有落点,满眼都是茫然之色,似乎是想透过虚空看向自己失去的什么,却一无所获。
她落入水井里,像是一片悄然融化的幻影,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夜斗在神?社门口站了许久,直到?一阵微风吹过,柳杉树沙沙作响,几片树叶慢慢飘落下来。
他?才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脚步轻快走回房间。
嗯,等千代回来,给她做一份爱心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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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暮色沉沉,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渐渐冷却,夜斗看着手机中过了半小时才发送回来的“抱歉,我可能要迟一些回来,如果你?饿了的话就先吃吧。”的冷漠短信,伤心地露出了蛋花眼。
“喂,到?底什么时候能吃饭?”赢蚌不满地说道:“你?就非得等她回来?说不准她已?经在外面和哪个野男人吃过了——人类就是这么喜新厌旧的生物?,你?这几天总和她腻在一起,被厌弃了也?很正常……”
“不许这么说千代!”夜斗应激地呲牙咧嘴,冲他?威胁道:“再说了,这可是我做的,什么时候吃当然是我说了算,不愿意等就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