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是她的地下情人,这不是已?经确认了的事实吗?她这么好像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的样子?
不、不对,与其说是不愿意相信,倒不如说,她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荒谬的、毫无道理的一场幻梦。
梦……
神山千代捕捉到这个字眼,又自顾自地陷入沉思?。
夏油杰于是挤开五条悟。
“算了。”他很?包容地说道:“我们先送你?回?去吧,千代。”
神山千代好不容易聚拢一点?的思?绪又被抽散,以至于人还有点?懵懵的:“啊?……好哦。”
等到坐上车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不应该是最多?带上五条悟的吗?怎么又变成了三个人的同行?
总觉得和这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脑袋不太?灵光,记忆都一段一段的。
她站在家?门口?,拿着?钥匙,有点?犹豫。
“怎么啦,千代酱?”五条悟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都到门口?了,不打算让我们进去吗?”
神山千代:“这个嘛……”
夏油杰幽幽地望过来:“没关系的,千代不愿意的话,我再打车回?去就好了,不用放在心上……”
神山千代被他怨夫一般的语气搞得头皮发麻:“好吧好吧,都进来吧。”
她打开门。
“回?来了?”黑发蓝眼、胡子拉碴、浑身脏兮兮的像是刚捡完垃圾回?来一样的运动服青年大爷似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地的食品垃圾袋,嚷嚷道:“我要吃饭!”
神山千代关门。
五条悟疑惑地:“千代酱,怎么不进去?”
夏油杰见缝插针:“如果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去我家?里……”
“先闭嘴。”神山千代堵住他两的话头,冷静道:“我再看看。”
她旋转钥匙,再次打开门。
家?里干干净净,没有莫名其妙嗷嗷待哺的邋遢男人,也?没有堆积如山的各种垃圾。
神山千代松了一口?气。
她招呼两人进屋,正打算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就闻到一股极其霸道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出。
神山千代:“?”
她咽了咽口?水,在夏油杰小到几乎听不见的阻拦声中走到厨房门口?,透过那一道窄窄的缝隙,看到了里面正在忙活的粉发男人。
神山千代“啪!”一下把厨房门关死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认为,只要关好再开一次,里面的离谱景象就会?变得正常。
然而,还不等她哄着?自己再次开门,厨房门就从里面被拉开。
“啊,千代!”粉发男人围着?围裙,端着?一锅寿喜烧走出来:“你?回?来啦,饭已?经做好啦。”
神山千代一下就被雷醒了。
各种意义上的,醒了。
如果说刚刚对于假夜斗的塑造,还掺杂了一些两人对他的种种“恶毒”揣测,但起码外形没太?大变化(邋遢了一点?不算),那么现在,出于老师和大前辈的良心,二人实在不忍心丑化悠仁的性格,就只能变相地给他疯狂“加码”了。
神山千代木然地看着?他把寿喜锅端上餐桌。
假悠仁是一位魁梧男子,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身高直冲两米大关,肌肉也?超级发达,近乎超级赛亚人一般的健硕体格,很?难说到底是寄托了老师们的殷切关怀还是恶毒期盼。
他把所有餐具都一一摆好后,一回?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黑一白正冲着?他打招呼的两个男人。
假悠仁:“……”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兀地尖叫起来。
神山千代:“呃……”
对着?这个庞然大物,她甚至连“悠仁”两个字都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