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没否认,“不熟。”
“那处分?”
“没必要。”
……
西广场外,秦乐兹和宋浣溪站在铁网边上, 透过网格远远瞧见里面一行人走动的背影。
广场正前方屹立着大大的红色舞台,广场上空,密密麻麻的白线上扬着缤纷的小彩旗,一片又一片的白鸽整齐有序地从上空飞过。
虽说典礼还未开始,但这会儿,西广场周边的人流只多不少。
除了兢兢业业的工作人员,闻讯而来的小粉丝几乎都同她们一样,围在铁网周边。只默默地远观,无人上去打扰。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云霁身边围着群校领导,赶来的粉丝大多是海晏大学的学生,大家有贼心也没贼胆。
秦乐兹推了宋浣溪好几次,“你就别磨磨唧唧了,赶紧进去吧。让你道个歉,你以为见情郎啊,又是梳头又是擦脸的,你要不干脆回去换身衣服得了。”
宋浣溪还真思考了下可行性,而后,认真地说:“算了,我换件衣服也太刻意了。”
秦乐兹鄙视地说:“你终于不装了。你就是对他图谋不轨!”
宋浣溪发誓,她绝对没有图谋不轨的想法,单纯觉得丢人。
前任光鲜亮丽、风光霁月、众星捧月,而她灰头土脸、点头哈腰、唯唯诺诺。怎么想,都让人感到憋屈。
“不是。你在想什么?”她一脸真诚地看她,“虽然我只是海晏大学的一名普通学生,但我代表的也是海晏大学的形象。再说了,里面那么多校领导,我总不能蓬头垢面地过去吧,那岂不是显得我很随意,很不给他们面子?”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把秦乐兹哄住了那么一下。
但秦乐兹还是默默补了一刀,“你现在收拾也晚了,你刚才昏倒那会儿,脸上脏兮兮的不说,身上还臭烘烘的,一股牛味,差点把我熏晕。早没什么形象了。”
“话说回来,我idol心理素质真好,抱你走了一路,居然没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宋浣溪抬头望了望苍天,觉得自己绝对是天底下最丢人现眼的前任。
良久,她在秦乐兹的再次催促下,拿出了壮士断腕的勇气,走出了气壮山河的气势。虽然,没维持到终点。
秦乐兹在原地目送她,更准确来说,是监督她。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从大摇大摆,到蜗行牛步,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宋浣溪看着领导们的背影,想到秦乐兹告诉她,她晕倒时,有个胖乎乎的、一看就没什么好心眼的领导激动地说,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要给这出安全事故制造者记大过处分。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完了,慢慢地挪啊挪到他们跟前,低下头,头也不敢抬。
于是,她没有发现,有道丝毫不曾掩饰的目光,明晃晃地落在她的脸上。从始至终。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听到中间的位置有位领导的声音十分和蔼。
“宋同学是吧?”
宋浣溪点点头,简直快把头低到地底下了。
想想,这事还得怪秦乐兹,要不是她当众喊了她的名字,她没准还能悄无声息地跑路。如果他没那么记仇的话。
想到这里,宋浣溪悄悄地抬了抬眼,不期然地撞进一双深深的眸里。只一眼,她看不清任何的情绪,那双眼里酝酿着太多太多的东西,多得她无从分辨。
除了深,那双眼还是半敛的,所以显得仄仄的,提不起任何兴致一般。
漠然得让人心头一痛。
她飞快地收回目光,盯住自己的脚尖。
那领导和颜悦色地继续开口,“还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