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这次进步了五十多名,高振国也在全年级进步了一百多名。这八成和我之前给他们换同桌有关。”
“云卷的新同桌跟他一起坐后,成绩飞流直下三千尺。高振国的同桌,倒还保持着年级第一的好成绩。”
高振国的同桌,是那个花心的小蝴蝶,云霁知道。
听他班主任这么一说,花心大萝卜的称呼坐得更实了,考试前被拒绝,她竟完全没受影响。
“云卷哥哥,你听我一句劝。如果云卷这回留下来,我问问高振国同桌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坐。高振国同桌就是上次考试,跟云卷有些小纠纷的那个女生。我看他们现在关系也都还不错。云卷的成绩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啊!”
“当了这么多年老师,云卷这种问题学生,我见得多了,他本性并不坏。只要他愿意好好学,考个大学还是很容易的。云卷哥哥,你再好好劝劝他……喂?云卷哥哥?你有在听吗?”
云霁回神,“嗯”了声,“谢谢您的关心。据我所知,云卷不是一时兴起。他虽然是个小孩,我并没将他当小孩看待……”
彼时,宋浣溪在包子铺忙得热火朝天,汗如雨下。老板娘不知道又去哪了,店里就她一个人。
唯一一台挂式老风扇呜呜呀呀地吹着,热浪一阵高过一阵。
“给我拿五个肉包!”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妇女边说,边低头翻零钱包。
递上钱的同时,妇女才看清她的长相,她乐呵呵地说道:“呦呵,你就是老杨他侄女吧,长得可真标致。俗话说,姑娘像舅,婶子看你长得跟五大三粗的老杨一点也不像。”
包子店的老板姓杨,长得肥头肥脑的。许是老板娘担心她雇用童工,落人口舌,被人举报,所以对外宣称宋浣溪是老板侄女。
宋浣溪礼貌笑笑。
中年妇女又问她,“小姑娘,你几岁了?年纪看起来好小,上高中了没?”
宋浣溪瞧她拎着菜篮子,应该就住在附近。
“婶子好,我下学期就读高二了。”宋浣溪打开包笼,火速套起五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手指被烫得不自然蜷缩了下。
中年妇女接过包子,惊奇地说:“我家那个讨债鬼儿子下学期也读高二了,还真巧……”
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后面的人开始催促。
“两个菜包。”
“给我拿一个烧卖,一杯豆浆。”
……
“催什么催,催命啊。”中年妇女嘟囔着,拎着菜篮子走了。
好不容易熬过早高峰,金灿灿的太阳又升了起来,一大片阳光晒进包子铺,照在她脸上,快要把人烤熟了。
快到中午了,包子全都卖光了,只剩下茶叶蛋。这个点没什么人。
宋浣溪站着放空自己,想着想着,又想到了云霁身上。他们这些天很少聊天。
不是她不想表现自己,而是他太忙了,比先前还要忙。她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是不是只是托词。
但是她想,他都已经那么忙了,那她还是不要剥夺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私人时间。
毕竟,他还要用他仅剩的时间“考虑”。
她嘴上说不急,其实急得要死,催又不敢催。
“溪姐,你想什么呢?”高振国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这会儿站在包笼前,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宋浣溪缓缓回神,不答反问:“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
“哎。”高振国唉声叹气,“卷哥这不是走了吗?我刚刚送卷哥去车站了,他要去河清的训练营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卷哥分开这么久。”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