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这话的真实性,她掏出手机,打开和高振国的聊天记录,挤到他边上。
“喏,你看嘛。我都跟同学说好了,骗你干嘛。”
见他懒得看,她非要把屏幕凑到他跟前,指着上面说:“我没骗你吧。”
“巧了。”越淮挑眉,“你封落哥哥晚上也在这过生日。你准备去哪边?”
她思索片刻,“切蛋糕的时候提前叫我。去年的冰淇淋蛋糕好好吃,今年还是冰淇淋蛋糕吗?”
“……”
傍晚,宋浣溪没等越淮就出发了。因为有的同学有门禁,不能玩得太晚,所以高振国把时间安排在了六点到十点。
而十点,封落的生日聚会才刚开始没多久。
不知道云卷的欢送会,有没有机会碰上云霁。宋浣溪还是换了条中规中矩的及膝小白裙。
平底凉鞋后跟上方的脚踝旁,贴着两个大大的创可贴。主打一个身残志坚。
身残志坚的宋浣溪被三个小太妹拦在了KTV外边,又被“请”到了附近的无人小巷子里。
为首的小太妹看着年纪不大,但整张脸涂得像白墙一样,嘴唇涂得跟猪血一样,眼影又画得跟要去演舞台剧似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难看。烫着一头不妥帖的卷发不说,还挂着夸张的圆形大耳环。
脚上踩着紫色的粗高跟,足足比宋浣溪高出半个头。
一左一右还跟着两个护法,有黑魔仙那派头了。
为首的小太妹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才说:“我,王玲玲。知道不?”
宋浣溪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听她不耐烦地问:“你跟云卷什么关系?”
这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高振国口中,对云卷情有独钟的隔壁职高的女生吗。
品味实在是,不敢恭维。
左护法上前来,狠狠地推了她肩膀一把,“玲玲跟你说话,听不见是吧?小骚蹄子,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只听得见男人说话?”
宋浣溪没防备,加上脚本就不舒服,被推倒在地。后脚跟摩挲到水泥地上,更疼了。
右护法冷嘲热讽,“轻轻一推就倒了,你搁这碰瓷啊。也是,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个绿茶。”
宋浣溪气死了,想给她们一人来一巴掌。但对方人多势众,她显然打不过人家。
她跌坐在地,被三个人围着,可怜兮兮的,只得委曲求全,“我跟云卷就是普通同学,没关系。”
王玲玲蹲下身,将一口浓烟吐到她脸上,宋浣溪被呛得泪水都出来了。引来三人哈哈大笑。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王玲玲又拍拍她的脸,“没关系?没关系你天天跟他一块放学?你喜欢他啊?”
越说,语气越狠。几乎是掐住了她的脸颊,指甲也随之掐进她软软的脸蛋里。猩红的烟头离她不过咫尺。
“说啊!骚货。”
神经。
宋浣溪无语,突然觉得陶舒和她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难怪,高振国老以为她被王玲玲欺负了。
“我有男朋友,怎么可能喜欢他?”
王玲玲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弹了弹手上的烟,站了起来。
宋浣溪忙摸摸自己的小脸,还好,没摸到什么痕迹,没毁容。
不过,看着她手上未灭的烟头。宋浣溪觉得,这疯女人再做出什么也不一定。
她连忙说:“真的,不信你问高振国。我真有男朋友,我男朋友可帅了……”
王玲玲又是一个眼刀过来,“撒谎不打草稿。你当我傻子啊!你们学校还有谁比云卷帅的?”
沉默几秒,宋浣溪只好说:“我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且,我男朋友不是我们学校的,现在都已经读大学了。真的!我男朋友很优秀的!我是智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