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三人一同踏出家门。
深秋的晨风卷着凉意扑面而来,三人清一色的黑色大衣在风中翻飞。
少女的大衣下露出学院风的衬衣领和百褶裙摆。
旁边牵着她手的京律衍,装束与妹妹的出奇地相似——
同样的黑色长大衣,同样的暗纹领带,连皮鞋的品牌都如出一辙。
温酌走在最后,桃花眼微眯,目光锁在庭院外那辆黑色轿车上。
就在妹妹即将上车的瞬间,他突然伸手将人拽回。
男人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系上她领口最上颗的纽扣。
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肌肤,“今天降温,不许脱外套。”
哦。少女乖乖应声,睫毛在晨光中轻颤。
温酌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唇瓣,喉结微动。
自从昨晚亲过后,每次都要忍不住……
就在他俯身的刹那——
上车。
京律衍冷冽的嗓音从车内传来。
男人半张脸隐在阴影里,黑眸看了过来。
温酌轻笑一声,最后替妹妹理了理衣领才松手。
黑色轿车内,席屹泽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幼稚。
一个比一个幼稚!
下一秒,席屹泽缓缓踩下油门,车子无声滑入街道。
后视镜里,男人漂亮的瑞凤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那是整夜未眠的痕迹。
下课铃刚响,明嘉禾和宋诗诗就一左一右围了上来。
林尽欢却不在。
宝宝为什么突然和席屹泽在一起?
“为什么谈恋爱!”
是不是宝宝你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了?
“肯定是啊!还用问?”
教室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
两个人“宝宝长宝宝短”地追问着,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整个教室里坐满了人,周围还多了许多新面孔。
听到两人开头问,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少女突然趴到了桌子上,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像只埋进土里的小鸵鸟。
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她怎么回答!
她最不擅长说谎了!
尾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气音。
明嘉禾伸手想扒拉她,却被她扭着身子躲开,整个人都快缩进课桌抽屉里了。
而且她也没有手机!
根本没法联系席屹泽问问该怎么办。
我要吃冰淇淋。
没有冰淇淋我是不会说的!
少女突然灵机一动地大声宣布。
说完后,又过了片刻。
在抬眼后,班里的人都没了一大半。
只不过她座位前方,还坐着另一个人。
少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金色的头发在光里发着冷淡的亮,像极了锻打过的金属,锋利却美得摄人。
~
黑色机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在跨海大桥上,引擎的轰鸣声震耳。
两侧钢索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海风从桥面呼啸而过,吹起头盔下少女的黑色软发。
盛燃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