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她有用吗?”她一边挡一边喊,“你你你怎么不回去问你老公?”
女人一听,冷笑一声,打得更起劲了,“你管我有没有用?我的老公我想问就问,我爱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关你屁事?那个老王八犊子,他作一次妖我打他一次!”女人说着话手下也没停,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么打过她那个老王八犊子。但任小名可不像柏庶那样毫不还手,她上手就死死拽住女人的包,估计这包是不便宜,女人立刻尖叫起来,“你别扯我的包!”任小名瞅准机会站起身,趁机更用力地撕扯起来,终于暂时地转移了女人的注意力,宿管老师也上前帮她,总算制止住了女人的攻击。
女人可能也有点打累了,也骂够了,一边检查手提包有没有受损,一边抚着胸口顺了顺气,说,“小蹄子,你年纪轻轻的,长得文文静静的,知道点廉耻,脑子里想点正经的东西,别见到个愿意给你花钱的老男人就跟着跑了,他那德行我心里清楚,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留不住他,也斗不过我,给人吃干抹净了,不值当。我管我老公,你管你自己,今天我话就撂在这,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跟他有任何来往,别怪我没给过你脸。”
女人走了,围观的人群也散了,宿管老师进了门卫室,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去了。任小名看柏庶在寒风里冻得嘴唇发紫,就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给她披上,陪她进楼里去。一路两个人一言不发,走到柏庶的宿舍门口,才发现她的室友们把门锁上了,明明听得到她们几个在屋里说话,但就是不开门,明摆着不想让柏庶进去。
那天任小名自作主张把柏庶领回了家。一进家门,任小名她妈看到任小名大冷天没穿羽绒服,正要开口骂她,又看到她身后的柏庶穿着她的羽绒服,脚上还穿着她的袜子,一头雾水,“你们两个怎么了?”
还好袁叔叔不在家,那天柏庶第一次在任小名家过的夜,任小名端来一盆热水给她泡脚,又煮了红糖姜茶给她喝。
她过去敲了任小飞的门。“柏庶姐姐来了,你还不出来?”
任小飞把门打开一条缝。
“快点,”任小名说,“把衣柜里的被子多拿一条出来,她冻坏了。”
任小飞抱着被子出来,走到正坐沙发上泡脚的柏庶面前,手足无措了好一会,才把被子抖开,给她裹上。
“谢谢。”柏庶说。
他又支吾了好久,脸红红地憋出一句,“……你玩不玩纸牌?”
柏庶愣了好久,终于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玩。”她说。
那天晚上,三个人点着一盏旧台灯,怕吵醒卧室里的她妈,连玩纸牌都得悄悄地不出声,玩困了就裹着被子在沙发上迷糊过去。
任小名一个字都没有再问白天发生的事,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她马上要回北京开学了,柏庶过来找她玩,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玩纸牌玩到深夜还不想睡觉,仅此而已。
“我妈可能要离婚了,”第二天陪柏庶回家的路上,任小名说,“我们可能要搬回镇上的老房子了。”
柏庶身上穿的任小名的旧衣服旧鞋子,任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