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在脑海中将Mafia现有的准干部人选里翻找了半天,也猜不到森这次是想升谁为干部。
Mafia里面优秀的准干部太多了,他猜测如果没有表现特别突出的,森有可能会继续让那个位置空着,然后在这次会议上设立干部考核什么的。
横滨正下着暴雨,天空阴沉得让江鹤想提着好酒找织田和条野吹牛,以清扫悄悄浮上来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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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以寒河江鹤的身份去见织田,有点想念这位极其了解横滨地形,总能找到不少正常来说极难发现的美食店铺的前杀手.现邮递员。
说起来,织田好像已经在进行侦探社的入社测试了,比原if线早了好几年,果然还是要靠“敌人”去激发织田的斗志……
戴着塑料兔子面具的江鹤,思绪乱飞之余,已站在Mafia大楼的门口。他抖了抖雨衣,却没有脱下,而是在一众普通成员的注视中,淡然地披着雨衣直接走上了电梯,雨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这种天气适合出事。
也确实该出事。
当江鹤走进干部的会议室,尾崎红叶与大佐都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而太宰治与发起会议的森鸥外还没有到。
“唷,红叶女士。”江鹤解下雨衣随手放在地上。坐下后,他的视线在剩余的两张空座位上停顿了半秒,“好久不见。”
“我记得去年,你和我手下的拷问班短暂地交接审讯工作,来和我打过一次招呼,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在我面前了,寒河江君。”尾崎红叶身穿茜色装束,盘着发髻,年轻的面庞上涂着成熟的妆容。她看了看江鹤的塑料面具,“还是这样遮遮掩掩。”
“怎么能说遮遮掩掩,这分明是遮掩的反面。”江鹤笑道,“我不像你这样美丽,比起无特色的脸,还是这张醒目的.别人一看就能辨认出我是谁的面具,更适合作为一种标志,站在舞台上充当有名有姓的角色。”
“孤身到军警和组合转了一圈的寒河江君,即使不戴这张假面,也没人敢说是无名小卒。”红叶道,“话说回来,能轻松地从那两个地方全身而退,甚至没有剧烈的打斗……我对寒河江君对Mafia的忠诚感到疑虑呢。”
“是你对我的忠诚感到疑虑,还是森先生啊。”江鹤摊手道,“但也无所谓,毕竟森先生一直以来都没怎么信任过我。他对我的定位很明确的,一把优秀的双刃剑,既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也是有可能伤到自身的炸弹……如果不是料想不到喜左卫门监狱能让我的战力违背常理地一举跳跃到如今的层次,还安然无恙,他怕是早就要想办法对我出手了。毕竟——唉,再怎么说,我也是先代那个时期过来的人嘛。”
直到现在,Mafia成员们依然以为江鹤是先代时期的第六干部,那个老头子留下的暗手,背叛了先代转而效忠于森鸥外……
知道真相的,只有森瓯外本人,与见证了一切的太宰治。
“红叶,你放心吧,我不是你这样的生于黑暗的人。”江鹤耸了耸肩,又说道,“所以军警那种“光明世界”,对我毫无吸引力,和黑暗没什么差别。既然加入Mafia了,我就会一条黑路走到底。”
尾崎红叶不再说话了。两人之间不熟悉,她也不知道先代什么时候任命的第六干部,但她非常讨厌先代,恨屋及乌,对江鹤也没什么好感。
会议室的灯呈现为血一般的红色,让整个房间的氛围显得格外阴森。
室内的另一位干部,是有着极其健硕的身躯的中年男人,被称为大佐。
或许因为这位干部也上过战场,江鹤感到他身上的气质与福地有一丝相似。
沉寂了一会儿后,时不时看向空座位的大佐开口了。
“首领大人和那个小鬼怎么还没到。”他抱怨道:“首领大人日理万机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