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趣。”
“这也没什么不好。”手握圣剑,江鹤的本体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墓室,“让化身先和你回横滨吧,我要去一趟欧洲那边。”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太宰治眯起眼睛。
“你不是去过了吗……在来这里之前。”江鹤一语道破了太宰治此前的行程,“你把兰波送回了DGSS吧,以……合作找寻杀死新生的“世界的灾难”——“国王”寒河江鹤的办法,之类的理由。”
“嗯……”太宰治轻笑,“被这样直接了当地揭穿了呢……鹤君在不高兴吗。”
江鹤懒得理这有机会就把话往人心里刺的绷带小孩,大步踏入了浓郁的夜色之中。
他望向天空……
也好,太宰治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第49章
啁啾的云雀落在杉树枝桠上,果戈里却没有了往日朝它们问好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今天非得再耍弄点新招数不可了,以往纯熟的魔术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他最亲爱的好友的眼睛呢。
只是小丑先生依然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法子。
他走进地下室的时候,四周乱得不成样。计算机开着,水泥地上铺着咖啡杯破碎成的晶亮玻璃渣,还有四散的线装书页。
他的好友蜷在椅子上,黑发凌乱,一手虚按着额头,那人指缝与发丝间的深紫眼珠单单是向他投来温和的一瞥,果戈里便骤然感到一种在俄罗斯的早春掉进河里,口鼻被冷水浸没只能无力地冒出透明泡泡的滋味。
“尼古莱。”
“费佳~”果戈里踮着脚尖,轻快地,近乎是跳跃着一般,走到了费奥多尔的面前,然而他直勾勾看着他的好友,盯了足足有云雀叫了一整轮的时间,才从微打着颤的唇缝中泄出一句软绵又冰凉的细语,声音低得如控诉般:“鹤君他给我下毒。”
“嗯,是什么样的毒呢。”
“呃……忘了。”果戈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双手捧着,如捧着什么极其重要的艺术品一般,低下头,认真地,原模原样地将江鹤发的短信念了出来——
“Gogo,请让我郑重地为你介绍“共噬”!这绝对是病毒中非凡的杰作……”
“唉……你呀。”费奥多尔发出一声轻叹。
果戈里念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他抬头朝椅子上的人看去。
那人半阖着眼,虚按额头的手垂落,搭在扶手上,头颅后仰靠着椅背,露出久未见阳光的苍白面色。
像是下一秒就要昏厥,亦或是陷入永眠,然而他的嘴角确实是向上扬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