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混蛋老东西。”另一个海员神经质的踢飞脚边的鱼,飞快的瞥了眼船长室,眼珠转回来,恶狠狠道,“阴森的老头子,在海上还整天裹得严严实实,系着绷带,头发都掉光了,早点去死好吧!”
“小声点!”第三人提醒,他是个小个子,胆小的颤抖道,“就剩下三天时间了,三天,我们打完鱼就可以回家,还有三天……”
“不要重蹈渡边君的悲剧啊。”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他们抿住嘴,沉默的重复着进行过千百遍的动作。
渡边,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勤工俭学的大学生,这艘船上的人都喜欢他,船长吉田也很喜欢他,经常把他叫的自己房间喝酒聊天。
他们几个人是对此忿忿不平的,远洋出海的人常年漂泊在聊无人烟的海面上,有些人的心理会出问题,会往旁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渡边是个心思单纯刚上大学的学生,出海当船员也是想着见识更多的风景,他没想那么多,每次只说,船长就是照顾他给他吃好吃的还有讲故事,说自己的孩子也像渡边那样大,见到他就总想着多照顾照顾。
可是渡边却一日比一日消瘦,精神也越发疲惫,即便他脸上再挂着灿烂的笑,也无法抵消他身体的异样。
船员们笃定渡边被船长欺负了。
有个船员在又一次船长把渡边叫去卧室后,实在忍不住跟了上去,他悄悄的,拿出了曾当过警员的谨慎,小心翼翼的摸到船长卧室。
门没有锁,走廊房间异常的静,只是有股奇异的香味飘满整条过道,让人忍不住直流口水,船员也忍不住咽了咽,咕噜一声在寂静的环境中巨响,好在屋内人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没有人发现。
这时愤怒的船员已经忘却了内心的情绪,他悄悄的透过缝隙看向室内,仅是为了看到那种奇异香味的根源。
室内遮光窗帘紧紧拉着,阴暗无比,渡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船长吉田猴急的腿跨在他身上,头埋在小青年的脖颈处‘耸’动。
这辣眼睛的一幕让船员回神,心中愤恨骂道,狗老头,果然潜规则!
渡边这小子也不知道求助,他们人那么多,在海上打架也是正常的。
他正忍不住大喊,却忽然意思到……
那股香味的来源。
腥臭、夹杂着丝甜的铁锈味,不正是鲜血的味道吗?为什么他会觉得甜。
突来一阵剧烈的海风吹起帘子,他的视线看向了渡边垂落的手,上面一滴一滴的正在滴血,而渡边不再转动的眼睛正哀伤的盯着他。
惊魂未定回去的海员将这事告诉了其他几个海员,第二天渡边就不再出现了,询问吉田船长也只是得到疑惑的神情,“我们从来没招过渡边这个人啊,你们搞错了吧,不过我最近新得了一瓶美酒,要不要尝尝。”
他露出微笑。
海员们自然是都拒绝了。
如果只是食人肉的老头子,他们几个正值壮年的汉子自然也是不会惧怕的,但让人害怕的是吉田这个人。
分明只是个秃头的老头,浑身散发着压迫感,盯着他那双暗沉浑浊的眼珠子时,让人生出一股从脊梁骨深处发出的寒意,让人惊恐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