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被他们抛在脑后,成了掩饰脸红的工具,橙红的太阳都在替他作弊,余辉映在他的眼底,像蛊惑人心的狐狸精,他缓缓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轻蹭她的脸颊,然后微微偏头,缓缓把唇压了上来。
她没有躲,不知道为什么…
李株赫吻了一下,接着又一下,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味,甚至和他们的年龄还有关系相比,这个吻过分青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紊乱,他也好不哪里去,她觉得他想伸舌头,舌尖已经探出一点,碰到她的唇瓣,湿漉漉的,像蛇一样滑腻,她脑子乱乱的,莫名有些口渴,下意识张开嘴巴,像是在主动欢迎他探访。
但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她清醒过来,很快推开了他。
接着她两天都没好意思搭理李株赫…
金光茱只看女儿一脸娇羞便安心下来,嘱咐了李株赫几句,就狠心跟着她两个姐姐上了车。
林杏杍被母亲和姐姐抛下,心里的那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猛跳,男人沉稳的气息靠近,他轻搂住她的肩膀,随后推了一下,迫使她转身面向他。
“我们进屋吧,外面风大。”李株赫看上去没有她那样慌乱,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把她往屋里引。
几百平的别墅,只有他们两人,距离稍微拉远一点都听不见另一个人的动静,林杏杍回三楼的主卧,李株赫在厨房做饭,她坐在阳台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抛开一些毫无意义的空间,比如什么会客厅、茶室、影厅,别墅里一共有五间可供人住宿的卧室,除了主卧,还剩四间,刚刚进门后她直接选了主卧,但李株赫没选,他的行李在昨天搬过来,放在主卧外的小客厅里,还没有收拾。
林杏杍看了眼摆放在门口的几个行李箱,抿了抿嘴唇,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甚至有些焦躁。
她没想过结婚,更没想过和李株赫结婚,而如今他们不清不白的成了夫妻,他们空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哪怕已经没有了犹豫的余地,但她还是有些迷茫。
而且她没有钻戒,没有能匹配她财阀身份的婚礼,没有定制的婚纱,没有珠宝首饰的点缀,就这样毫无激情和浪漫的结婚,甚至还是在她昏迷的时候。
楼下的李株赫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他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把早就备好的戒指放在她的盘子里,随后缓步上楼,推开了主卧的大门。
三楼的主卧占据了整个楼层,也有一百多平,他从小客厅一路往里,很快看见林杏杍缩在阳台的贵妃躺椅上,两条白皙的小腿分开,其中一条搭在地上,微微晃动。
林杏杍听到脚步声才扭头,第一眼还是看到他的腿,也许是在家,他穿的相对居家,但宽松的面料掩盖不住他的肌肉线条,灰色的裤子凸显轮廓,她匆匆扫了一眼,不敢细看,只感觉size不差…
李株赫半蹲下身,挤到贵妃椅的末端坐下,腰撞到她的脚背,却也没有挪开,语气寻常,“我做好饭了,还叫了餐厅,你下去看看有没有爱吃的?”
林杏杍见他不动,也不好意思再羞涩的把脚挪开,就像是一场拉锯战,她发现害羞的总是自己,轻松自如的总是李株赫,这让她郁闷还有些不解的烦躁。
“哦…”她扭捏的回应,想撑着胳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