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的说完,正准备转身就走,余光却瞥见权至龙扔掉了嘴里的香烟,皮鞋踩在冒着火光的烟头上,鞋底瞬间染上一片黑粉,像是瞬间爆起的火星,刹那间就烧到他面前。
权至龙一言不发,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到那辆白色的轿车上,安安静静停在那里的小破车发出悲鸣的叫声,但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却好像没有听见。
“你以为她很喜欢你吗?不过看你可怜罢了。”权至龙自知打不过李株赫,无论是体型还是体力,他都赢不了,但他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邪火,让他完全没法冷静,猛地拿起手里的蛋糕砸到他的身上。
也许是李株赫的那句话戳中了他的小心思,他原本就是抱着抢走林杏杍的目的来的,他见不得李株赫和她在一起,一个夜晚也不行,那样他会疯的。
白色的奶油体从纸盒里翻滚着落到地上,被砸的稀碎,甜腻的奶油从李株赫的胸口滚落,彻底弄脏了他的衣服,不过权至龙本人也没有好到哪里,皮鞋上全是奶油。
李株赫推了他一把,轻而易举的从手里挣脱开,像是嫌弃他的触碰一样,冷静的整理着衣襟,“我还好奇她怎么会看上你,从头到脚,你都不符合她对伴侣的要求。”
权至龙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以前他就知道,林杏杍那时候还只有一个讨人厌的前任,不像现在,前任多的都能组足球队了,最好笑的是他也是前任之一!
“她就是喜欢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想见你。”权至龙傲慢的说道。
他从不怀疑林杏杍对他的喜欢,这是他还坚持站在这里的底气,他只是不确定,这份喜欢被分成了多少份,留给他的又有多少。
“嗯。那她今晚也只会和我在一起,而且等会看到我衣服上的印记,她还会心疼我,我在楼上准备了烛光晚餐,我们还结过婚,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李株赫不紧不慢的说道,眼底的冰冷却完全没有消散。
所有人里,他最恨权至龙,恨他夺走了他的爱人,恨他当时不要脸,对她释放暧昧信号,也恨他装模作样的制造机会,阻挠破坏他等待了这么久的重逢,更恨他以前同情的眼神。
他不需要同情,他只要她。
生也好,死也罢,他都要和她一起。
孤男寡女,情到深处,生日,又是死后消失再次重逢的第一个特殊的夜晚,能做什么?李株赫想做什么?权至龙清楚的很。
他浑身的戾气根本压不住,刚刚才被推开也不觉得丢人,再次像一头勇猛的狮子冲上去,一拳打在李株赫的嘴角,“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权至龙本身使得力气不大,他从年少就认识李株赫,这么多年,朋友来来去去,只有几个人还在,无论如何,他心底还多少保留了一点善意,但也不多。
毕竟他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冷硬的铂金金属可比人的手要尖锐不少,艺术切割的宝石从李株赫的嘴角划过,鲜红的血液瞬间像花朵一样在他嘴角绽放,沿着冷硬的下巴滑落。
粘稠的血和香甜的奶油混合,在他胸口化成一片诡异的景象。
李株赫忍了一晚上,终于被这一拳打乱了阵脚。
他想到刚刚林杏杍说的巡演,原本朝着权至龙眼睛去的拳头换了一个方向,干净利落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只要她愿意,我怎么样都行。”
说完,他冷静的起身,缓缓擦去嘴角流下的鲜血,也不看没站稳撞到车上的男人。
“我们谁都不欠谁,你别来打扰我,她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