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东京去往下一个巡演地彩排的前一天,林杏杍收到了老师的临时邀请,原本打算在学校里开设艺术交流会的画家得了急性肠胃炎,她问她有没有空能去帮忙。
林杏杍拿着手机,看了眼套房客厅里和工作人员在开会的男人,他冷漠的样子看着有些盛气凌人,又性感到要命。
也许这样最好,没有任何痛苦,悄无声息的离开。
会议结束,穿着浴袍的男人推开房间门,林杏杍在收拾行李,她低垂着眼睛,轻声解释道,“对不起,宝贝,我要去一趟巴黎,可能要待一段时间。”
权至龙跟着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头,“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有事就去忙,陪着我巡演也很累的。”
那天晚上,林杏杍格外主动,他开玩笑说是不是他最近太忙了没满足她,没注意到林杏杍眼中的黯然。
他们的航班相近,不过一个去布拉干,一个去巴黎,一个西北一个西南,方向完全相反。
“再见。”她抱了抱他,刚想退出这个怀抱又被他拦住。
他亲了亲她的嘴唇,才放手,“等你回来。”
林杏杍拿着机票转身检票登机,坐到座位上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眼角,擦去了眼泪。
权至龙跟着团队转身离开,往自己航班的登机口走去,心里莫名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他随手抓住一个助理,问道,“她刚刚是不是哭了?”
“啊…我没注意啊,估计是舍不得离开你吧。”助理随口答道。
林杏杍在学校待了三天,第四天,她没去学校,从酒店出来后拐进了邮局,随手挑了一张明信片,坐在角落里,拿起了钢笔。
她删删减减,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说些什么,想了好久,才准备落笔,钢笔的墨水浸透出一块黑色墨渍,她写几个字,邮局门口的门铃突然响起。
叮叮当当的铃声让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向大门。
权至龙稳稳站在门口,神情沉静自若,笑着问道,“你出轨了吗?”
林杏杍放下钢笔,眼眶红了一圈,小跑着撞到他怀里,“对啊,我要抛弃你,你赶紧忘记我,恨我吧。”
他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咬住了她的嘴唇。
巴黎人天生浪漫,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没有一个人将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来往的行人匆匆一瞥又离开,只有他们还搂抱在一起。
林杏杍被痛到张开了嘴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咸湿的泪水被卷入唇舌,又疼又苦。
她被吻到窒息,更可怕的是她看到了进度条,变成了100%,她甚至还没想好要和他说些什么,一切都太快了,他爱的太快太满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反复在她耳边呢喃,说有多爱她,他叫她老婆,她是他的宝贝。
林杏杍站不住,倚靠在他肩头,环抱着他的手逐渐垂落,他听见他喊她的名字。
“林杏杍,巡演结束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她的心不停的跳,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